货”
毛大斌跟周雷子说道:“虽然给他一个因公殉职,署里要出一笔抚恤银子,但其实也只有五十两
咱们祛秽司因公殉职的弟兄,留下的最大福泽,其实是活着的弟兄们,对其家中的照应,你觉得谁还会照应他的家人?
其实也没让他占到多少便宜”
周雷子眼神里忽然多了一丝凶狠
照顾他的家里?周雷子想的是让这狗东西“祸及家人”!
自有丹修去将路翔的尸体烧了
但许源心里也不痛快
五十两银子,给了普通的五口之家,足够人家好吃好喝过上四五年!
不少了
凭什么给这个叛徒!
许源又想了下,便道:“不说死了,只说在在来的路上,他就失踪了”
“失踪?”毛大斌满脸无奈:“大人,生死不知的话,他家里人要来衙门里闹”
许源忽然笑了,指着周雷子:“周雷子,他家里人如果来胡搅蛮缠,你能解决吗?”
周雷子两眼放光,挺起胸膛,大声道:“能、一定能!”
“好,那就交给你了”
“哈哈哈!”周雷子开心大笑,不只是他,普通校尉们都觉得畅快了
他们其实比检校们更恨奸细
心中便和周雷子一样想到:大人办事,当真是痛快,跟我等一个脾性!
这事解决了,许源便道:“好了,咱们下去”
顺着山崖的一侧下到了山脚后,许源看着地上的痕迹,吩咐傅景瑜:“你带着大家出山,我去跟着伏霜卉”
傅景瑜立刻反对:“怎可如此?”
其余的检校们也纷纷摇头:“岂能让大人孤身涉险?”
许源摇头:“人太多了反而不方便行事”
想要暗中搞死伏霜卉,人太多了的确不好行事
傅景瑜坚决不同意,许源只好摆出长官的架子,强令他们走了
傅景瑜没办法,但临走前跟所有人说道:“身上的银子都掏出来,我给你们立下字据,是我傅景瑜借的”
大家把银子都拿出来,凑了一下有一千多两
傅景瑜一股脑塞给许源:“你拿去施展商法”
宋芦忧心忡忡:以后我们家,万不可景瑜哥管账呀……
许源也没客气,接过来道:“我回头一定还你”
债务压力有点大了……
修了商法,能赚钱更能花钱呀
好在三娘会那边还有几万两,这次不能再给后娘了
许源孤身追踪伏霜卉而去,心中猜想着:只是不知……她的那枚珍贵鳞片已经用掉了,还敢去算计那头蛟吗?
……
伏霜卉在山谷外五里,停下来重整了队伍
死伤惨重,但伏霜卉并不在意
便是山河司占城署上下都死绝了,只要能杀了那头蛟,她伏霜卉仍旧会因功高升!
运河的那一位,厌恶这天下所有的同类,更厌恶试图成为祂同类的东西
修“化龙法”的,都算是那一位的“子嗣”,则不在此列
更别说这蛟还在运河里搞风搞雨,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