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由着这股魔性力量的驱使,我去做那样的事情,用不了一百天,可能十几天,也可能十几天都用不了
充其量,也就是几天的功夫,我就会死于阿古描述的那种恐怖现象之中
我身体的肌肉和骨骼分离,我的灵魂破碎,我在一声又一声的惨叫中,宣布永远破灭
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压制,控制,化解心里的魔性念头然后尽可能不出手,少出手
或者正是凌元贞,计大春等人看到了我有这个基础,他们这才让阿古把妖功加到我身上的
否则,随便换一个人来玩这个东西,那不是帮他,是妥妥儿地害他,这一身的妖功在本质上跟慢性毒药没有丝毫区别
我一边想着,一边走着,不在不觉,半个小时后,街边突然蹿过来一个人,随之那人砰撞了我的身体一下
我一愣神的功夫,来人低沉:“要芒果吗”
我听到这声音,也低沉回:“要”
来人:“要澳芒,本地芒,还王母娘娘的蟠桃芒”
我说:“全要”
来人:“好贪呐,果然魔性够大,来,这边走”
我随来人七拐八拐,进了一条小街,拐进了一个在街边搭建的简单水果棚,在绕过一排堆放的香蕉之后,来人转过身,同时摘下了头上戴的鸭舌帽
他就是凌元贞
凌元贞见到我后,上下打量一番,末了他说:“果然,果然不出老计所料,你顺利成魔了来,大魔头,这边走,里边请”
我一怔之余,让凌元贞牵带着,拐到了棚里头
屋里摆了一张桌,桌上放了一个八百年没洗的破茶壶
我进去的时候,看到一个头花白的黑瘦老头儿正守着计大春喝茶眼见我进来,计大春起身:“兄弟,你成魔了”
我看着计大春,打量他的模样儿,我心头一酸
计大春受伤了,胳膊打了个夹板吊在了胸口位置
我又拧头看凌元贞,他的情况也不是很好身上透支过多,境界摇摇欲坠,且那脸色,腊黄,腊黄的,呈现的全是一态病容
我看着二人,抱拳说了一声:“两位前辈,辛苦了还有,马道长呢”
计大春倒了杯茶,喝过一口他说:“甭提了,让人逮去了”
我说:“完了,完了,那他”
计大春复又说:“他没事儿,身上没功夫,那些人又不是妖魔鬼怪,不能把他给吃了倒是你”
我咽了口唾沫同计大春说:“前辈,能不能不提这吃人的事儿”
计大春:“好好,不提不提,来介绍一下,这位是老廖,没啥本事,人很好是个标准果农”
我朝老廖一抱拳道了一声果农前辈好
老廖性情很豪爽,当即表示要给我动手做海鲜吃
我听了正要说不用的时候,计大春说话了:“别让他碰荤腥,打现在开始,一直到他找回身上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