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栈香
乌衣巷,白府,东院,暖阁上笔%趣%阁qu
珠帘外,一名身穿宫装的江南歌伎正认真的弹着一曲宫宛新韵
筝音浑厚悠长,古朴拙致,一如午后时光,七分韵味,三分慵懒
古筝之音在阁楼屋梁间缭绕,上好栈香淡淡地浸透在空气中,即便是茶水也有了一股清香
白安礼衣着华丽狐裘,斜依在软塌上,怀里把玩着一眉目如画少女,闭目在轻解罗衫窸窸窣窣声中,仔细听着古筝
他怀中少女不到及笄之年,却已眉目含春,一双秋眸中的媚意似眨眼便要滴落下来她原本冬日里裹着严实的华裳,如洋葱一般被白安礼一层一层剥开,却不落,挂在胸口、股沟间,掩不住的风情隐隐约约的探出头来
阁楼外,北风呼啸,阴云堆积,天寒略冷阁楼内,因白安礼厌恶烟火会玷污栈香,一丝取暖之物也无
少女皮肤在空气中不由地冒起一层粟粒状疙瘩
少女笑意盎然,一点也不在意,不时接过旁边侍女递过的美酒,端着酒樽,忍者娇喘,慢慢地送入白安礼口里少女有时也会调皮,以香唇度酒液,少女香涎便与酒香一起,一起咽入了喉咙间
白安礼似乎尤喜佳人因寒冷而起的颤栗,不时低摩挲着,又以手扪弄润滑的鸡头肉,随意的把玩着
少女口噙酒,仰头正要至白安礼唇边,他忽地睁开眼睛,道:“商音弹错了”
珠帘外歌伎顿时花容失色,古筝音停了下来原来方才珠帘内的靡靡之音传来,让歌伎不由地走神,手下颤了一颤,将本来的低音符拔成了强音,却不想在温柔乡中的白安礼依旧听了个清楚
“公子恕罪”歌伎离开琴案,跪坐在地上赔罪,声音微颤,吓得不轻
白安礼接过怀中少女手里酒樽,将酒樽内酒水缓缓倒在少女胸口,任它流淌,尔后低头在鸡头肉上轻轻吮吸
歌伎跪在原地,心中的忐忑跃然于脸上,不敢稍有动作半晌,百忙中,白安礼抬头:“进来”
歌伎怕到了极点,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却还是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挪步掀开了珠帘
见了帘内情景,歌伎一怔,但很快低头跪在软塌前
“几时学古筝的?”白安礼问
“五岁,垂髫之年”歌伎回答
“师承何处?”
“奴婢出身乐籍,由家君与家慈言传身教”歌伎低头,不敢抬头,心中对大公子怕极了
“抬起头来”白安礼说
歌伎不敢违背,将头徐徐抬起来,见大公子眉清目秀,极为俊美,皮肤白皙,不见血色,似酒色掏空了身子
若非他棱角分明的唇角显冷厉,时刻提醒歌伎大公子对她生杀在握,歌伎当真会动心的
“姿色还算不错”白安礼手指缓缓摩挲过歌伎唇角,“将手伸出来”
歌伎依言
白安礼扫了她掌心一眼,见一层老茧缠在手指头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