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薄剑一撩也不错愕,在他看来,失去后退空间,拔不出刀,又将被逼着站不起身子的苏幕遮早已落败
但苏幕遮贴着薄剑,踏前一步,似要以身子为武器
高个薄剑只需变招下劈便能要了苏幕遮性命,但他的剑招横切时,早失去了微雨剑的变幻!
一声狐鸣,若有若无,伴着刹那间的闪耀,在高个咽喉处绽放出一朵绚丽的血花
刀在右手,右手拔刀
待青狐刀刀鞘跌落在地的那一刻,高个身子砸落在青砖上
他目光盯着离他尺余的刀鞘,满眼不甘,至死也不知苏幕遮如何拔出刀来
高个只知青狐刀的名头,殊不知,青狐刀拔刀极为容易
苏幕遮是右手将青狐刀扔在空中,身子挡在刀前,尔后右手倒握刀柄,利用刀鞘惯性,将刀拔出来的
身藏刀锋!苏幕遮轻舒一口气,心中对血衣刀法顿悟甚多
“血衣刀法舍弃了刀之防御,兵行险招,将身子置于刀锋之前,以求刀锋以最短距离,最快速度抹过敌方要害!”
漱玉白日所教言犹在耳,夜里在狮子楼上他便将血衣刀法的这层刀意施展了出来
这一招不属于苏幕遮学过的血衣刀法《大漠》《长河》四招中任何一招,但武学便是如此,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练武一途,练的不是将招式原样使出来,而是招意
所谓血衣刀法八招,更似勾三股四的定理,由此招意延伸出其他招式,但万变不离其宗
高个汉子一死,矮个汉子心便慌了
他们两个本事不相伯仲,高个子落败,他被俩人夹击更讨不了好,心中不免生了落跑之意苏幕遮捡起刀鞘,走近矮个汉子,故作拔刀的姿势,吓得矮个汉子急忙向后退,被小九趁势踢了一脚
矮个汉子借着一踢之力,趁机跑回屋子,也不管那齐乐陵了,推开窗户便跳了下去
楼下早有布置,苏幕遮也不追,整了整衣袖,缓步走进屋子
屋内有三人,一少年,约莫十八九岁年纪,眉清目秀,锦衣貂裘,贵气十足,手里骚包的拿着把扇子,此时被握紧了,另一位林中正,当朝二品墙角吓的面容失色的那位,也是老熟人,打酒坐的时了了
苏幕遮刚踏进屋子,林中正便拱手道:“王爷,齐公子乃吴郡乡侯齐季伦的公子,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没误会,能有什么误会?”苏幕遮捡了把胡凳坐下来,道
“既然没有误会,王爷这是……”林中正暗示当下这场面
苏幕遮人轻笑,伸出左手,一直稳稳站在他肩头的黑鸟落在他手背上,道:“正是没误会,所以也用不着林中正调停了,天色已晚,不如回去歇着吧至于林公子被潇湘妃子杀害一事……”
苏幕遮指了指小九:“昨日他追杀红衣男子狡童路过乌衣巷时,林中正也是见过的,汝子之仇,我千佛堂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