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环境幽静,平时侍卫严加守卫,很少有人来打扰大师姐清净
请大师姐上坐,苏幕遮坐在左首,亲自为树含烟斟酒,一言一语将昨日乞活军坞主曾棘奴借剑一事与树含烟说了他手中这把天子剑是由大师姐从蜀国取来的,洛危楼晚上便过来取,苏幕遮如此处置还需经过大师姐同意才合规矩
“天下人对天子剑皆趋之若鹜,怎到了你这里,却有了推出去的道理?”树含烟不答,而是问了苏幕遮一句
苏幕遮一笑,道:“世人常言,天子剑得一把可为一方诸侯但我看来,正好与之相反,唯有成一方诸侯,方可得一把天子剑,有德者居之,无德者失之,一直如此”
“如此说来,你觉着自己无德了?”
“非也,世人眼中的天子剑终归不过是剑中利器罢了,世人迷信它,我却弃之敝屣,在师弟心中,唯有庄周口中一把剑,方称得上天子剑!”苏幕遮自傲道
“哦?”树含烟惊讶
“周子休曾言,天子之剑,以燕谿石城为锋,齐岱为锷,晋魏为脊,周宋为镡,韩魏为夹;包以四夷,裹以四时,绕以渤海,带以常山;制以五行,论以刑德;开以阴阳,持以春秋,行以秋冬此剑,直之无前,举之无上,案之无下,运之无旁,上决浮云,下绝地纪此剑一用,匡诸侯,天下服矣”
苏幕遮认真道:“此乃真正天子之剑!秦夫人的八把天子剑,不过是庶人之剑、匹夫之剑罢了,送给旁人又如何?”
树含烟仔细打量苏幕遮,道:“打小你便与众不同,行事常跳出常规外,师父说你绝非今世中人,如今看来果然不假”
“或许,我当真的不是今世中人呢”苏幕遮认真道
树含烟笑了,道:“但你绝对是药王谷的弟子,不是吗?儿时,还是我一口一口将你拉扯大的”
苏幕遮略窘
“好了!”
树含烟摆了摆手,道:“天子剑如何处置你自己拿主意吧,这些烦心的事日后莫与我说了”
“是!”
苏幕遮应了
酒足饭饱后,苏幕遮又说了几番闲话,将大师姐逗笑之后,方退出来抬头望望天,他决定去与凤栖梧侃几句
凤栖梧自妻子昏迷不醒后,性子便孤僻起来,加之他杀人不眨眼,又常对人剥皮抽筋,少与人言,渐渐成了活死人模样,邪得很,很少人愿意与他说话,深怕一言不合被解剖了或被冻着
凤栖梧这性子直到遇见苏幕遮后,方遇见克星
苏幕遮对在遥远的古代,在东方大地上启蒙外科医术的事业很感兴趣,不时地便会拉着凤栖梧探讨一番苏幕遮前世虽非大夫,但合眼穿越前,动刀动枪也经历很多次了,可谓是究竟战争,经验丰富的很
凤栖梧见苏幕遮对妻子病情言之有理,对他医术上遇到的问题,亦有独到之见解,便收起了冷淡地性子
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