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的纱,柳池青烟一般,遮住了叶秋荻面庞,让苏幕遮看不清
“作甚?”叶秋荻掀起面纱,白了苏幕遮一眼,道:“在府内好好练功,别老用三脚猫的功夫出去丢人现眼”
“没师姐的谆谆教诲,我刀法可长进不了”苏幕遮理直气壮的说,又问:“你这是要去哪儿?”
“前日,狡童在西楼大开杀戒,也不知柳姑娘如何了,我去看看她,顺道到城外,看望一下卫司空孙女伤势恢复的如何了”叶秋荻说罢将轻纱放下,欲走
“我跟你一起去!”苏幕遮伸手拦住她们
叶秋荻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即右手闪电般出手,在苏幕遮气海、神阙两穴连点两下
苏幕遮来不及躲闪,身子已经是动弹不得了
叶秋荻对苏幕遮灿然一笑,道:“走啦!晚上等我回来用饭”
“哎呦,点错了,点错了,点到鸠尾穴了!”苏幕遮皱着眉头,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情,道:“谋杀亲夫啦!”
“噗”东篱等人不由地笑了,被叶秋荻扫了一眼,急忙低头掩嘴继续偷笑
“呸”叶秋荻轻啐一口,道:“我的准头还没差到如此地步!穴道一刻便解,在府内认真练功,莫偷懒!”
“不是,你真的点错了,哎呦,好痛,好痛”
苏幕遮依旧装腔作势,漱玉在一旁掩口而笑,道:“王爷,莫装了,谷主都走了”
苏幕遮顿时收声,站在原地动也动不得,不由地叹了一口气,道:“这姑娘太狠了,本王一定要好好练习点穴的本事,以振夫纲!”
穴道果然一刻便解,但腿脚免不了有些麻木苏幕遮正被漱玉扶着坐到桂花树下饮茶歇息,卫书便来了,在被请进来后,一个劲儿的告罪,道:“王爷,对不住,我还真不曾想到那王督邮居然如此跋扈,敢得罪王爷”
苏幕遮将茶盏放下,道:“莫说这些,我且问你,抡才比武大会名额你是如何给他的?这些名额又是怎样分配的?”
“抡才大会起初是由四大书院为争个高低而举办的盛会,只能由四大书院学子参加近来因有不少文比胜出的学子受到王上青睐,被委以重任,为给予其它非四大书院学子也登入庙堂的机会,抡才大会文比因此才允许其它学子参加,但名额也有限”
“而武比则一直不受朝廷重视,若非今次由王爷主持,恐怕也不会怎么抢手,所以一直规定只有四大书院学子可以参加,但也不是很严格,一般在四大书院名单里填上外来人名字,也不会有人计较的”
卫书先对名额做了解释,又道:“至于王督邮嘛~”
卫书苦笑:“实不相瞒,某与他只是赌友罢了前些日子,在赌局上输了几陌钱,我手头又有些紧,听他只要一个武比的名额,心想也不是什么大事,便答应他了却不想,他靠这名额去做强人所难之事,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