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标当然不是自己,自己只是站在路边准备打车,这群人还没无聊到大晚上飚车时顺带找路边路边普通路人麻烦的地步。
他们将车开到了梁川和唐诗的中间,无视了梁川,却看着唐诗。
摘下头盔后,露出了他们过分年轻的面庞,他们中,大部分人看起来,是否成年都是一个问题。
打头的年轻人下了车,主动走到了唐诗面前,微微地弯腰,用一种自认为很柔且搭配自己出场方式的磁性低沉嗓音问道:
“你冷么?”
站在后面的梁川真的很佩服这帮年轻人,大晚上飚车的同时还能留意到路边是否有长得好看的妹子。
唐诗还是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只是略微地抬起头,看了面前这个长得还不错的年轻人一眼,而后,又埋下了头。
她冷,
她不想说话。
年轻人见面前女孩儿我见犹怜的模样,果断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四周的同伴们一起传来了口哨声,算是羡慕和跟着配合起哄一下吧。
雪天的大晚上,一个漂亮的女孩儿穿得这么少也这么魅惑地出现在马路边,总是能够让人联想到很多的东西。
本来匍匐在地上的普洱这时候看了看梁川,又看了看那个青年,尾巴摇了摇,意思很明确,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自己。
年轻人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女孩儿身上,然后下意识地伸手准备将女孩儿搂住,同时道:
“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家。”
她家在地狱,你敢送么?
梁川这个时候走了过来,他的举止意味着他不是一个恰巧在路边等车的吃瓜群众,同时,之前就注意到他的几个机车同伴这个时候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梁川。
“别动她。”
梁川伸手指了指唐诗,很平静地说道。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底线在哪里,当然,他清楚的是,这个女人的底线比自己低多了,她现在能接受对方的外套,是因为她很冷,需要衣服,所以没什么反应。
但如果你再进一步动作的话,
下面会生什么,
梁川真的不清楚。
刚从那个山村回来,自己已经见过丑陋的人性同时也曾双手沾染过鲜血,如今回来,睡了一觉,今晚又很配合地下了场雪,整个城市都是银装素裹的景色,这让梁川很舒服。
所以,他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