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聆听自己的教诲,
同时,
还有那位当时还是小姑娘的她,端着自己的茶杯等待着自己演讲结束。
每个人都有自己值得祭奠的东西,可能是人,可能是物,也可能是自己逝去的青春和岁月,
而对于梁川来说,
他祭奠的是自己的前生。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不算是今世,
但有些东西,确实是很难再去追寻了。
普洱还是匍匐在旁边,毛茸茸地尾巴随着乐曲的节奏轻轻地摇晃着,它能看出来梁川现在的心绪有些低落。
一曲结束,
梁川收回双手,十指略微酸疼。
窗外,
黑黢黢的一片,
夜深了,
该睡了。
翌日清晨,一觉醒来的梁川刚下楼,就看见躺在地铺上叉开腿睡在那里的孙晓强。
这孩子,昨晚应该和自己母亲聊了很久吧,以至于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梁川先去洗漱,然后打开铺子门,开始收拾东西。
孙晓强被吵醒了,睁开眼后马上爬起来从梁川这里抢过扫帚开始打扫卫生。
梁川也就乐得重新捧着自己的茶杯坐回到了柜台后面去。
“哎呀,梁哥。”
梁川觉得自己开门挺早的了,但刚开门就有客人到是他想不到的,走进来的也不是陌生人,是谭光辉。
“先生,你买寿衣还是买冥币?”孙晓强问道。
“”谭光辉本想骂这个少年几句,看还是忍住了,伸手挥了挥,示意孙晓强走开,然后他拿着烟靠到了柜台这边来。
“梁哥,抽烟。”
梁川摇摇头,“我还没吃早餐。”
空腹抽烟,对身体伤害比较大。
“巧了,我也没吃早餐呢,刚从老家那边回来,一个亲戚结婚,要不是今天下午还要出货,我也不用连夜赶回来。”
“那你去买早餐吧,把我和他的一起买了。”梁川伸手指了指还在扫地的孙晓强。
谭光辉咳嗽了一声,道:“梁哥还是如此直爽。”
说完,谭光辉叼着烟走出去了。
“老板,你认识他?”孙晓强问道。
“算认识吧。”梁川觉得自己没必要去和孙晓强说自己曾从他那里进过一些成人情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