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吴大海和孙建国离开了医院,重症监护室里外,都陷入了寂静。
没人现,一只白色的猫不知道以何种方式进入了监护室里,它的步子很轻,仿佛怕吵醒了躺在病床上沉睡的那个人。
普洱跳到了病床边的柜子上,
一只肉嘟嘟的爪子放在梁川的胸口,稍微用力地推着,
似乎眼前的人正在装睡,在逗它玩,
它在叫醒他。
但这个人,
却没醒来。
冷,
好冷,
杂草丛生的小路上,
梁川一个人默默地前行,
这条路很冷清,没有看见其他的人影,似乎只有他一个人,也因此,这四周一大片的孤寂,也都是为他准备的。
踉踉跄跄地行走着,梁川的目光显得有些模糊,视线也不是很清晰,似乎现在的往前走,对于他来说,只是一种本能,是每个到这里生物的本能。
潭水,
又看见了潭水,
这一切,好像都似曾相识,好像在梦里见过。
梁川微微抬头,看向潭水中央,
果然,
一双玉手缓缓地浮出,这一双手不断地交织着“舞姿”,散着勾动人心的魅惑。
梁川一步一步地继续向前走,他的双脚已经走入了潭水之中,但他依旧浑然不觉。
潭水慢慢地没过他的膝盖,没过他的小腹,没过他的脖颈,
最后,
没过他的头。
潭水里,反而比外面温暖一些,下方,水草很是茂盛,在水草最丰密的位置,站着一道倩影,她一头长在水中飘逸,遮住了她的面庞,她的一双手,则浮在水面上,变幻着各种婀娜多姿的形态。
梁川慢慢地走过去,
他感知不到压抑,
也没感知到窒息,
这是水里,
但水,有时候却又不仅仅代表着一种液体。
如梦如幻,波澜偏偏,
水草拂过,轻挠你的身体。
“咿咿”
一声长调,自斜侧方传出,像是女人的呢喃;
梁川下意识地撇过头,
他看见有十几个女人,自那里缓缓地走过,
她们穿着雍容精致的旗袍,脚下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