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缓缓说道:“你既受不了我和别人生儿育女,为何自己却要和人生儿育女,我的人不值钱,所以心也不值钱,抵不得你的,是吗?”
封君扬答不出话來,像是喉咙又被她扼住了,发不出一丝声音。
“阿策,我曾给过你心,是你一刀刀的把那心片得沒了,我那样辛苦,好容易又长出颗心來,可是,它已不是你的了。”
远处有脚步声传來,辰年将手从他掌中抽回,淡漠地转身,重又扶着那围墙往前行去,她面上虽还镇定,心神却已是大乱,前尘往事一幕幕地往她扑打过來,几欲将她淹沒,许是因为她心神已乱,封君扬再从后面袭來时,她一时竟是沒有反应过來,被他制住了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