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年心中既是委屈又是气愤,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陆骁,缓缓问道:“陆骁,只问,是信还是信封君扬”
这个问題显然是叫陆骁十分为难,吭哧了半天,这才答道:“自是信bqg35♜”
辰年听出的言不由衷,忍不住嘿嘿冷笑了两声,说道:“陆骁,还不稀罕这点子信任,回去告诉封君扬,就是沒陆骁的帮忙,谢辰年也能逃得出去,走,走”她说着竟就真的起身往外赶陆骁
陆骁听完不觉也沉了脸,气恼道:“谢辰年,这是做什么”
说话间辰年已是将推到了门外,怒气冲冲地向着赶过來的顺平叫道:“顺平,带这个人走,回去和主子复命去吧”
陆骁那里冷哼一声,真地就赌气转身走了,出了院门见封君扬还等在那里,不由气道:“这样的丫头也就是拿她当块宝,若是说全是惯得,自己的情郎不相信,却去信那些乱七八糟的,还拔刀伤,不生气便算了,还这样哄着她,哼,这要在们漠北,早该绑起來用鞭子狠抽她一顿”
封君扬听得个哭笑不得,只得劝道:“陆兄息怒,辰年年纪还小,莫要和她一般计较”
陆骁闻言很是怒其不争地横了封君扬一眼,叫道:“算了,算來,不管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反正义父只叫保护她性命,又沒叫给她挑夫婿”
说完,陆骁便大步走了
封君扬瞧着怒气冲冲的背影,不觉失笑
顺平此时也从园子里出來,上前小声与禀报道:“谢姑娘瞧样子是被陆骁气得紧了,小的也跟着挨了几句骂,她像是瞧出是世子爷和陆骁说了什么,只叫小的來给您复命,然后又关了屋门谁也不许进”
封君扬轻轻颌首:“知晓了”
顺平迟疑了一下,又问道:“世子爷可要进去瞧一瞧谢姑娘”
封君扬却是微微笑了笑,摇头道:“不了,她正在气头上,进去了只能惹她更怒,还是先等她消一消气好了”
这话说得简单,可辰年这里哪里就真的能消下气去了,她越想越觉得陆骁是根不通气的棒槌,亏她还担心自己若是独自逃了,封君扬会迁怒到陆骁身上,眼下看來,她还真不用操这份心
辰年初时只觉生气,过后又觉得后悔,她之前为了消弱封君扬的戒心,故意装出十分担心的模样给顺平看,今天一通火发下來,之前的戏竟都是白做了,这般恼恨着,直到深夜辰年也无法入睡,眼看着时辰过了四更,她正想着偷偷去瞧门外那侍女可有松懈,人刚走近门边,却忽地见一把薄薄的刀片从门缝中探了进來
辰年暗吃一惊,忙悄无声息地往旁侧让了两步,闪身避在了门后,就见那刀片顺着门缝往下滑來,轻轻地落在门栓上,三两下就将其拨开了,屋门被人缓缓推开,一个高大的人影从外面闪身进來,又回手寂静无声地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