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为了,小妹也即将从云西远嫁青州,嫁给一个从未见过面的男人”
声音平缓,一句句慢慢道來,却有着无尽的心酸,母亲只生了们三人,偌大的云西王府里,名义上的兄弟姐妹极多,可真正亲近的也不过就是大姐和小妹,为了,大姐和小妹的婚姻都已做了筹码,又怎么能够独自任性
“……若要联姻,芸生便是最合适的对象,不只是因为她是泰兴贺家的女儿,她性子随和,为人善良,能容得下,日后也能容得下……们的儿女”封君扬的声音越來越低,最后一丝尾音终于消失在空气之中,是云西王世子,不能随心所欲,肆意妄为,还有太多的顾忌,太多的约束
身后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封君扬回头望上去,就看见了正垂目看着的辰年,外面的阳光穿过廊檐射过來,却只能落在她的裙角,照不亮她的面容
“封君扬”辰年开口,除了嗓音略带沙哑之外,已是露不出一丝异样:“可还记得曾和说过的那句话”
曾应过她,不论怎样去谋算别人,可只要有关她的事情都不会欺她瞒她,封君扬轻声道:“记得”
“那就好”辰年点头:“现在问,以后可会与芸生拜堂成亲”
封君扬默然良久,困难地答道:“会”
“那可会与她生儿育女”辰年又问
芸生是的表妹,是以后的嫡妻,纵是不爱她,却不能辜负她的一生,封君扬闭了眼,几经努力才能把那个字艰涩地挤出來:“……会”
辰年干干地扯了扯嘴角,反问:“封君扬,还想要如何”
封君扬半晌无言,好一会儿后,扶着门框艰难起身,看着辰年,问她:“那想要如何,抛弃家国,不顾父母姐妹,然后带着走吗?辰年,是要这样么”
辰年回望着,像是从不曾认识这个人一般地看着,她忽地微笑起來,笑容从嘴角上一丝丝挑起,在面庞上如花般缓缓绽放,却独独触不到眼底,那双最明亮不过的眼睛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阴霾,将所有的情感都遮在了里面
她微微笑着,轻声说道:“不,什么也不要做,只是不要了,不管是封君扬还是阿策,都不要了,娶谁去做妻,纳谁去做妾,都已和沒有关系,去做的世子,仍去做的山匪,从此以后,们两人各不相干”
封君扬身体一僵,整个人似是被钉在了那里,就连指尖都动弹不得,面前的女子还在微笑着,那笑容是从未见过的温顺,可她说出的话却是那样冷酷无情,就像是一把冰刀,直直地插入的心间
先是痛彻心扉,然后便是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