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但婴儿实在太柔弱了,加之江大王没有掩饰的阴冷鬼气,那小孩儿是活脱脱被冷哭的,并不是受到了惊吓“蠢蠢,蠢蠢……”
“嗯嗯,主人在的”江子紧紧环住她,将秦珞搂在怀中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背,嗓音低沉轻柔,宛同催眠,“别想了,还在啊……”
没人知道说出这句话,是用多卑微渺小的语气在祈求江子淳原本是打算好好跟秦珞温存一番,结果被秦翡言这挨千刀的小婊砸给搞砸了,最终相拥着合衣而睡显少看到秦珞这么脆弱的一面,记得上回她对自己流露出依赖情绪,还是在y国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晨的江子淳,则是被什么打碎的声音给惊醒的
和秦珞在一起的时候向来都安心好眠,空气中弥漫着勾/人垂涎的菜香,江子淳迷迷糊糊的摸了摸旁边,空荡荡的,冷汗一冒陡然惊惶地坐起来,瞪大眼,“主人!”
江子淳赤脚跑出去,在真切地看到她时心脏才回到了原位,皓雪凝脂的娇艳小脸写满了后怕,放平了吐息怔怔地望着秦珞还好,她还在……
秦珞打碎了一个玻璃罐子,蹲在地上抱着头指尖剧烈颤抖,她垂着脑袋面色痛苦若是因为做饭打坏了东西,反应不该有这么激烈才对“主人怎么了?”江子淳慌忙地冲上来查看她的情况,丝毫不觉脚心遭碎渣刺穿,地板染上了幽蓝的冰冷血液“没事……”秦珞喉间微哽,眸子有一瞬的深幽暗沉,却又飞快回归于平静,转眼即逝她侧目看到了江子淳伤痕累累的脚,虚弱地眉心一皱:“去沙发上待着!”后者缩了缩脖子,木讷道,“噢”
这才感觉到脚底的疼秦珞治愈术搞定后,将拖鞋放在边上,“把鞋穿上”
江子淳嘿嘿一笑,穿上了拖鞋,拿着扫把去打理碎片,不过……罐子怎么这么眼熟?!
蓦地,扫地的动作僵住“主人,……看到里面装着的蝴蝶了吗?”
这是用来存放秦珞记忆的那个容器,
江子淳不知道它们是化为了流沙,还是归入到秦珞的脑海之前的想法是送还给主人,但是现在她和自己都过得很快乐,所以开始犹豫可若是真的消失不见了,那秦珞和江子淳以前就真的什么都没剩下了所以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苦笑一声,“主人……记起什么来了?”
怕就怕的是,这几只蝴蝶承载的不是好记忆秦珞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江子淳见状很快靠近替她力度适中的按压着“没什么”她只说了三个字,便再无话索性少许仅有累的感觉,秦珞额边的凉悠地手指停了停,才接着沉默着按摩起来“做了早餐,不过家里都没菜,煎了饼和熬了点粥,先凑合”
“好”江子淳的声音也听不出什么异常,“会刷碗的”
主人应该……
没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