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什么事啊?”留着山羊胡子的徐老怪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笑着问面前只比自己小上几岁,但看上去却仿佛差了十几岁的女性,“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染,要赔哦”
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一副鬼马的模样六十多岁的人了,依然整天嘻嘻哈哈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那一片花白的头发,要说才五十也没问题
“好好好,到时候想怎么赔都没问题”坐在面前的,也已经跨入六十大关,却依然风韵犹存的女子如此回答道,只是她和她丈夫的笑容都很勉强
“说起来,运气还真是好的电话要是再晚来几分钟,可能就要去机场准备飞香港了……出什么事情了吗?”絮絮叨叨说了几句的徐老怪,终于觉察到了不对
“就是……就是……”女子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就是有人想要见见比如”
不知道什么时候,客厅里多了一个人,一个长发披肩穿着古典风格的大红袍色长袍的女人,她坐在靠厨房那边的圆桌边上扲着一个古香古色的小酒壶,正往杯子里倒着酒
“这……这……这……”徐老怪拍了几十年的电影怎么会认不出对方是谁,当即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并在对方和面前的女性之间来回看个不停,面前的女性则苦笑连连
“喝上一杯如何,徐先生?”红衣女子呵呵一笑,“这可是上好的陈酿,特意从电影中带出来的”
她说着,将手中的杯子一抛,随即嗡嗡作响的飞的过来,并在徐老怪面前绕了个圈后才稳稳当当的啪的一声落到茶几之上,盛着的琥珀色液体没有丝毫溅出,而且一时间酒香扑鼻
徐老怪深吸了口气,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镇定的问道:“这是什么酒?”
“都没有在电影里给出名字,又怎么会知道呢?”女子笑盈盈的回答
“青霞啊,这个游戏也太……”徐老怪勉强笑了下,看向面前的女性想要探听点消息
“不是……”面前的女性低声说道
“啊?”徐老怪没听明白
“林女士是说,事情不是想象中那样,面前出现的一切,都不是玩笑”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然后穿着中山装,一头短发做男性打扮的有一个女人顺着楼梯走了下来
她和红衣女子和林女士有着同一副面孔,而且更显得年轻,而且剑眉星目的模样显得气宇轩昂、英姿勃发的,同时又带着一份女人的柔美,宛如从《刀马旦》中走出一般……
“在下曹云,好,徐先生”她就这么走了过来,对徐老怪拱了拱手
徐老怪张开嘴又闭上,张开嘴又闭上,都不知道要做什么表情才好,然后就听到那个疑似东方不败的“女子”哈哈大笑起来
“看来,的心理承受能力也不怎么样嘛,徐先生”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