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我只想保护她
房间内忽然变得鸦雀无声，张皓轩看着玛蒂尔达眨着眼睛，似乎没明白她在说什么，霍华德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也不啃声
然后，一脸认真少女似乎有所醒悟，忽然把脑袋低了下去，继续玩起了手机，做出刚才根本没有说话的模样
“啊……对了，虚拟空间又是怎么一回事？”霍华德轻咳了声，转移话题的问道
“这个嘛……怎么说呢……应该是……”张皓轩掩饰的做了几个无意义的手势，好半晌后才又继续操作起了笔记本，“关于这个，们依然做了个视频用来解释，不长”
霍华德随即看了起来，这花了几分钟，而这段时间里张皓轩至少瞟了玛蒂尔达三四次
“认为这个才是最有可能”看完这段夹杂着《黑客帝国》情节的，关于虚拟空间的介绍后，霍华德·斯塔克这么说道
“哦？”张皓轩挑了挑眉，“宁愿相信自己只是一个电脑中的虚拟人物，也不愿相信自己是个电影中的角色？”
“说得好像是后者的话，就不是虚拟的了”霍华德哼了一声
“如果只是坍缩效应的话，始终是存在的，如果是虚拟空间，就真的只是幻影了”张皓轩皱了下眉头，“而且，虚拟空间虽然能完美的解释这一切，但无法被证伪，这不符合……科学的研究精神”
虽然到最后那句时停顿了下，但还是很认真的说了出来，就算现在对世界的解读在往唯心的方向滑去，但总结经验寻找规律是任何时候都不过时的方法论
“这么说吧，霍华德，要制造这么多世界的虚拟空间，还要一次又一次模拟那么多人的人格，每次都要表现得不同，就算是《黑客帝国》那种计算机，也不一定能做得如此完美所以，如果真是虚拟空间的话，那只能是外星人的了”继续说道
“这也是有可能的，不是吗？”霍华德挑眉说道
“无法证伪，也无法证实，所以们只能将精力放在能够总结和发现规律的地方，”张皓轩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好了，知道很不爽，霍华德，们闯进了的办公室，将世界的真相粗暴的塞进的脑子里，还对提出各种要求但希望知道，是来真心寻求帮助的”
霍华德·斯塔克没有接腔，看了半晌后才忽然问起了另一个话题：“之前说教过了一些小技巧，什么样的小技巧？”
“嗯……”张皓轩犹豫了下，“就是一些小技巧”
做了个“知道”的表情，有些扭捏，似乎不太好说出口，霍华德随即一脸的“果然如此”，并有些玩味的看了一眼低头玩手机，但时不时偷偷瞟上一下的玛蒂尔达
然后，在张皓轩脸色变得不好看之前，又重重的咳了声，转移话题的道：“好吧，如果真的无数次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