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咬牙切齿
张皓轩静静的听着她的话，偶尔抬起头来看上她几眼，但一接触到那泪光连连的眸子，都会很快把脑袋低下去
“不该那么说，至少猪还可以做成汉堡”这么说了一句，“而且……它们虽然臭烘烘的傻乎乎的，但至少不会去欺负人”
玛蒂尔达止住了低泣，眼神变得柔和起来：“叫什么名字”
“……叫张皓轩，”张皓轩轻轻捏了下手，“可以叫张”
“好奇怪的名字”少女歪了下脑袋，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
张皓轩轻咳了声，有些不自在的站了起来，将两把手枪从腰上取下来，再将子弹下膛，然后放到了另一边的桌上
“还有别的地方可去吗？”背对她这么问道
少女没有回答，半晌后她才又问：“张，是做什么的？”
“清洁工作”张皓轩转过头来，随即看到她将目光从那两把手枪上收回，这本应该是男主角里昂的台词
“杀手吗？”她随即又问
“是的”张皓轩回答了一声，再次捏了下手
“酷……”她看着，轻轻的吐出一个词，然后再问：“什么人都杀吗？”
“……女人和小孩除外”半晌后这么回答了句并重新坐了下来，捏成拳的那只手，指关节捏得有些发白，这依然是里昂的台词
“杀一个人多少钱？”玛蒂尔达的眼睛闪烁着莫名的光芒，“杀那些……杀了弟弟的坏人”
“一个人五千”张皓轩这么回答道，身体微微有些发抖
“这样吧，为工作，教杀人，”玛蒂尔达这么说道，带着期望的神色，“可以帮打扫房间，洗衣服，买东西，会做很多事情”
“好了”张皓轩忽然站了起来，“今天遇到了很多事情，先睡一觉休息一下，明天……一定要找个可以去的地方”
不等玛蒂尔达再开口，径直往里间走去，直到过了门框后才停下，然后又轻声道：“不要想着去杀人，杀了人……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这才是自己的话
天色很快黑了下来，张皓轩为玛蒂尔达准备了床铺，然后看着她入睡
“谢谢，张”自从拒绝之后，就一直保持着沉默的玛蒂尔达，在躺到床上后看着用很轻的声音这么说了一句
张皓轩轻轻点了下头，离开了她的卧室回到自己的，然后仰面躺了上去，愣愣的看着天花板
呼的一下从床上翻了起来，迈着大步却又不发出一丝声音的走到玛蒂尔达的卧室，拿出手枪对准了熟睡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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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在晚上化身为正义使者，应该不会怪又双重身份”在装潢豪华的大厅里，胡子梳得很整齐的高大中年人，站在人群当中对同样高大的年轻人这么说道
的目光中带着嘲弄，又显得漫不经心，似乎一切尽在掌握
“救了一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