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也只是口头上进行追讨,所谓“S级叛忍”,其实是不进行追讨任务的忍者的别称罢了
只要不是对方大张旗鼓的杀到自己村子的力量中心,没有人会傻到去讨伐一个隐藏起来的影级——这种行为要付出的精力与代价,实在是太可怕了,即使是几大忍村也无法承担
诚瞬身到场中,摘下风衣兜帽,微微向主考的大蛇丸行礼,猩红的眸子中,三只勾玉的转动已然开始加速
大蛇丸饶有兴趣的盯了一眼诚的眼睛,蛇一样的眸子中却只有单纯的好奇
那就像是一个科学工作者,面对未知事物的,最纯粹的好奇,或许,在此刻的大蛇丸眼中,写轮眼就像是这世上无数自己所不知道的血继界限一样,虽然奇妙,但是实在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直到十数年后,宇智波鼬用万花筒狠狠的给了这个忍界的科学家一个教训,才让他明白,即使是奥妙无穷、森罗万象的忍者世界中,还是有着远远地将其余同类都抛在身后的,独特的存在
比如血继中的写轮眼,比如写轮眼忍者中的宇智波鼬
根部人群中,一个身材英拔,双肩高高耸起的忍者走了出来,在几千双眸子的注视之下,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从场外走进,直到在诚的对面站定
不到400米的路程,那忍者足足用了3分钟,然而木叶的上忍们却没有丝毫不耐
不过是心理战而已,连这样的耐性都没有,也不配称为上忍了
四周鸦雀无声,几千名上忍级强者的精神意志随着他一步一步走来,空气都仿佛逐渐升温,甚至足够形成一种能够感知到的隐形力场
即使是丝毫没有力量的普通人,集中起来的目光也能使人感受到压力,更何况精神、意志、体魄都比常人强出数百倍的忍者们呢?
再加上来自宇智波族内部的压力,这个年轻的宇智波,只要有丝毫的紧张,就必将死在这个某些高层随手布下的局中
战斗,面对的是强过自己许多的敌人
退缩,后面是如果失去了价值,就会毫不犹豫将自己抛弃的家族
窥伺自己的是隐藏在暗处的强大敌人——或许,在高层的斗争中,上位者只是随手的一步落子,然而却逼得只是一个小小棋子的自己陷入绝地
举世之下,此时只能依靠自己独身一人
然而,诚笔直的身姿,自始至终都未有颤动过一丝
玩这些虚的干嘛?
是的,这种情况对他极端不利
但是这难道不是自己自找的吗?当医生说自己无法再当忍者的时候,当自己向世界展示出自己的写轮眼的时候,当自己站在那个湖边一遍又一遍的运行内力修补身体的时候……那时候,自己所渴望的,难道不是这些吗?
忍者世界,不只有忍术,还有死亡,不只有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