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能为几个孩子低头道歉确实做的很好,但再做下去,就不太好了,我从国外来的uubq◆cc第一次听说贵国的警察需要跟一群黑社会低头道歉到学狗的地步,你继续做下去或许可以悉事宁人uubq◆cc但对于警察这一机构来说,这样很难处事下去uubq◆cc”
封寒微微的开口,这个男人行事异常的过于愚直,但他比较在意一些细节,如果强行劝说反而有较差的效果,而拿警察机构的面子来当挡箭牌uubq◆cc他反而会无话可说uubq◆cc
大概是想到自己的身份,暂时代表的镰仓警署,他点点头道:“多谢你指出这一点,是我太过于自以为事uubq◆cc”
“你这混帐是什么东西?”
野木山组的众人这时脸色发红,他们自然动怒了起来uubq◆cc唯有持拐杖,面有病容的白发男人死死的把目光盯在地面上,那是白西服男人脚上的皮鞋,刚才那个男人徒手抓住了鞋底,仔细一看几乎被捏的稀烂uubq◆cc
(不同寻常的指力,估计真正发力连人的骨头都能捏碎……)
不过,这倒不是重点,男人真正心头忌惮的另外一会事,那就是这个戴着黑色围巾,浑身散发着一种异国人气息的男人,是什么时候进入己方视线的uubq◆cc
他对自己的眼力和敏锐的感知力有自信,但刚才只是稍微一失神,这个异国之人就潜行进来了uubq◆cc
“据说忍术之中,有一种可以消除自身存在,通过预判他人的视线、动向、呼吸,并乘其不注意的空隙走过去的技术uubq◆cc”
修炼到这个地步的忍者,只要施展这种秘法,就会如同消失一样,也并不是没人看到他,只是看过他的人,都没有意识到而已,人类集中注意力在某物上时,对其他事物的感知就变得极度迟钝uubq◆cc技艺高超之人就从这意识的死角乘隙而入,不引人注目地进行着潜入任务uubq◆cc
“刚才的一刹那,他就出现了,这份身手还真是……”
想到这里,病容男人握着杖的手掌沁出一丝冷汗uubq◆cc
“……雪车町,这个家伙,这个家伙……”
西装男脸上满是怒容和惧意,他一方面外强中干,不敢对着眼前的异国人出手,而另一方面,刚才的接触也让他察觉对方不好惹uubq◆cc
“阁下是外国人吧,看上去像是香港、上海来的吧!这样胡乱的行动,难免会招惹麻烦uubq◆cc”
“确实如此,不过刚才发生的景况我都看在眼里,在我看来只是一件小事,你们是叫野山木组吧,我虽然人住在横滨一带,但鼎鼎大名也是如雷灌耳,所以说,这么厉害的组织,有必要为难几个学生uu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