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出威廉港现在,我们已经不必再在泰晤士河口同英国人纠缠,而是有了另外一个去处”说到这里,英格诺尔眼中精光闪动,蓦地将声调提高了八度,对站在门口的年轻军官大声道:“传令,舰队撤离河口海域,速度11,航向正北这一次,我要让英国人避无可避,无论如何也只能选择与我德意志海军直接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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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人竟然就这么撤走了?”在挂断了和哈里奇舰队司令的通话之后,海军部书房中的丘吉尔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德国人倾全部兵力来到泰晤士河河口附近,摆明了就是要趁英国大舰队分兵之机,与己方本土舰队决一死战;可现在他们却只是在炮击了一些岸防炮台、并清扫出了部分水雷的情况下,就这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河口,这着实是让丘吉尔感到无法理解!
钟摆往复,挂钟轻扬在时针的不断转动当中,静坐在沙发上的丘吉尔一根接一根的抽着雪茄,皱眉苦思,将整所房间都熏得烟雾缭绕以当前德国海军全家老小都倾巢而出的阵容来看,他们就这么虎头蛇尾的撤回本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仅仅一艘战列舰的中雷受挫,根本不足以遏制住那帮从炮弹里孵出来的普鲁士人的野心然而他们的目标究竟在哪里呢?除了泰晤士河河口之外,在地图上仔细排查的丘吉尔,实在找不出有比这更有价值的德国人力有所逮的目标了!
月华柔和,华灯初上伦敦的街头巷尾都在热议德国舰队的撤离泰晤士水域,英国民众几乎人人脸上都是兴奋喜悦的神情然而丘吉尔的心绪却与他们截然相反,满是对未知未来的恐惧忧虑长街冷清,月上中天一连近十个小时都苦思不得其果的丘吉尔,只能暂时放弃了在那张巨幅英伦地图上漫无目的的追寻,起身走进了自己的休息间自从战争爆发以来,丘吉尔已经习惯了在这所海军部大楼内的生活起居:除了各种繁琐事务缠的他焦头烂额之外,之前大量抗议人群对大楼的重重围堵,也是极为重要的一个原因
8月18日,德国公海舰队在这一整天里,都竟似人间蒸发了一般英国东部沿海地区都是一片和平煦暖的空气,一些大胆的商人渔民已经开始驾船出海而再一次连夜兼程的贝蒂舰队,也已经接近了直布罗陀海峡,距离返回斯卡帕湾只剩下了四天出头的路程正当丘吉尔为之松了一口气,并怀疑德国人是不是真的打道回府了的时候,办公长桌上的那只红色电话却骤然鸣叫了起来
“什么,德国舰队在费尔岛海外出现,并配合陆军发起了登陆作战?”丘吉尔半是惊怒半是疑惑的挂断了电话,开始在那幅英伦地图上仔细查看起来他惊的是德国海军果然贼心不死,总是想趁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