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地利人想要转向的道路,而对方的航速又不足以甩开己方的舰队;等到明天太阳升起,自己一样可以将这只狡猾的老鼠给一举抓住
远方小口径火炮的开火声仍旧在继续,宛若一支乐队所奏响的宏厚交响曲;在无数次的炮口光焰闪动中,偶尔也会有不同寻常的火花炸涌而出星辉闪烁,月上中天渐渐地,贝蒂心中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劲以豪斯在之前的指挥中所表现出的水平,他不可能不知道他的战舰是跑不过自己的舰队的,趁夜转向几乎是他的必然选择;而从当前各驱逐舰分队所反映的情况来看,他们并没有发现转向的联合力量号,自己的两翼铁钳始终没有猎物可以钳紧“难道那艘奥匈战列舰已经排水完毕、并恢复了21节的航速,所以才敢以最近的航线朝伊斯坦布尔疾行?”贝蒂有些不确定地猜想着,两道浓重的眉渐渐皱到了一起
忽然间,远方近十公里外光芒爆闪,一艘炮灰舰艇的弹药库被引爆,与雷鸣爆炸中释放着自己的极致光华贝蒂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瞬间竟似僵住了一般通过这团瞬间绽爆的剧烈焰火,他看清楚了爆炸点附近海面的场景虽然这条炮灰战舰殉爆所照亮的海域范围并不大,不过方圆一千余米,但贝蒂却已在瞬间醍醐灌顶,完全洞悉了一切原委
“没想到,约翰(杰利科)对我的谨慎嘱托,却让我丧失了一场完整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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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光隐隐,绚烂的朝霞已经在东方喷薄了出来
意大利塔兰托港的入海口,一艘体型壮硕的战舰正在4艘鱼雷艇的簇拥下徐徐进港;它周身遍布火焰灼烧后的焦黑、和爆炸肆虐过的扭曲,再见不到出征前那雄壮巍峨的气韵在其身后,6艘前无畏舰也同样是伤痕累累,官兵们横七竖八的在甲板上倒了一地死里逃生的他们身心俱疲,再也不想做任何事情
莱费尔缓步走出指挥塔,看着眼前这座仍旧沉睡在晨曦中的军港,心潮汹涌;庆幸、感慨、悲凉、凄楚……最终汇合成了强烈的苦涩,扼住了他想要发声的咽喉出征前那呼啸浩荡的主力舰群,四天后成功回来的仅剩下2艘可怜的埃琳娜女王级前无畏;纵然有5艘装巡成功逃到了爱琴海内,其近9万吨的舰队损失,对于意大利海军而言也绝对是伤筋动骨之痛在2艘加富尔伯爵级战列舰完成训练之前,意大利海军将再无力在地中海内搅动风云
咫尺开外,须发皆白的豪斯与他并肩而立,那张削瘦泛黄的脸上,同样是一片沉重的神情是役,奥匈海军不仅损失了2艘无畏舰和2艘前无畏,还连带沉没了超过一打的鱼雷艇,这对于海军力量本就偏弱的他们而言同样是巨大的打击如果不是联合力量号还侥幸逃了回来,奥匈舰队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