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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边不知道说什么,杨锐却道:“要么干脆倒阁算了,你们再选一个总理;要么就过两三个月,等我孩子生下来再说biqzi◆cc我现在没空!”
“那审判怎么办?”徐华封真没想到他是根本不想管当下的事情,又傻傻追问了一句biqzi◆cc
“这事你得问伍廷芳啊biqzi◆cc这事情不是他管的么?”杨锐答道biqzi◆cc
“竟成的意思是彻底把这事情交给伍廷芳?”本在一边生气的章太炎见杨锐是这个态度,当下追问确认biqzi◆cc
“不交给伍廷芳难道还交给梁启超?”杨锐瞪着他道biqzi◆cc“蔡元培他心里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这么做,我们谁不知道?可我们说出去谁相信?你们就别来烦我了biqzi◆cc管家,送客!”
杨锐最后一句将懵懵懂懂的章太炎和徐华封打发了出去biqzi◆cc可走到外面花园,章太炎又走不动了,他站在太阳底下问徐华封biqzi◆cc“竟成的意思是把事情交给伍廷芳,让他帮我们辩护?”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biqzi◆cc”徐华封也在想杨锐最后那句话biqzi◆cc“我们说我们是清白的,说出去没人信啊biqzi◆cc但只要在大理寺上证明我们是清白的biqzi◆cc那便有人信了biqzi◆cc”
“可万一证明不了呢?或者大理寺不想证明呢?”章太炎继续问biqzi◆cc
“这怎么证明不了?”徐华封道biqzi◆cc“孑民为什么这么做,不就是想着破坏复兴会、败坏复兴会的名声biqzi◆cc好实现民主共和吗?竟成以前说过,民主之后杀全家,那时不怎么觉得,现在看来确实是这个理儿biqzi◆cc他这么一杀,舆论就说我们是坏的、是独裁的,可问题是任何事情都有好坏的一面,汽车能载人,也能撞人biqzi◆cc我们用作载人,可孑民用作撞人,这到底是车的错还是开车之人的错?”
徐华封捻着胡子,倒是说出一番道理来了,他最后自我肯定道:“我看,这案子的最最要紧的地方还是找出孑民干这件事情的根本动机,并广而告之,取信国民biqzi◆cc有了他这个恶意撞人的动机,我们才能还以清白、才能给涉案人员免罪biqzi◆cc”
“可孑民既然存了这个心思,那他就一定不会承认这一点biqzi◆cc他会咬死了他只是想夺权,然后会说复兴会是如何如何*……”道路是找好了,可怎么走又是一个问题biqzi◆cc
“孑民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为了民主共和才这样干的biqzi◆cc可他身边的人呢?他们未必会像他一样承认这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