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上
希特勒消失扰动时间没过多久便是总理任期讨论日,知道自己已严重扰动了历史的杨锐处于一种极为焦虑的状态,一方面是历史已发生大的变化,他的‘预知’能力越来越薄弱,可越是如此,他越是认为只有他才能在‘变化’的历史中为中国摸索出更好的出路;另一方面他也会想,既然历史已经大幅度变化,那么换谁上都是一样的,不一定他就是正确的wobiqu◆cc
这种思想上的矛盾一直持续到这个月底wobiqu◆cc常委会前的一个下午,离开银安殿时他做了一件从来就没有做过的事情——立在门口回头望了一眼大殿正厅的紫檀木书案和宝座,这种角度的回望忽然让他有一种无法舍弃的心境wobiqu◆cc真要是不再任总理,若是别人施行‘错’的政策怎么办?自己不当总理又该做什么?
虽然很早以前就构想过,不干后可以建一个超越都乐、新奇士那样的水果公司;或者成为一名大学教授,在沪上同济大学堂教一辈子书;更或者成为一个小说家,将原先那段历史写出来,同时写一些的‘硬科幻’小说wobiqu◆cc这些都是他之前的想象,最后还有就是和程莐云游四海、周游世界wobiqu◆cc
以前想和现在想是截然不同的,每当想到自己不再是总理,他总有一种莫名的失落和不放心wobiqu◆cc这个国家仿佛是他的儿子,儿子若是遇上一个好老师,他放心;若是遇上一个蔡元培那样只会教人搞民主和罢课的坏老师,他整天都会提心吊胆wobiqu◆cc同时,这个儿子如果有出息、有成就wobiqu◆cc他这个做父亲会感到骄傲,可要是抚养权被其他人剥夺wobiqu◆cc父亲不能成为父亲,那就是他的锥心之痛wobiqu◆cc乱七八糟的思想充斥着在他的脑海wobiqu◆cc以致这一天晚上说梦话的时候,程莐把他摇醒了wobiqu◆cc
“怎么了,又做恶梦了?”秋冬交替的天气,女人穿着一件素雅的睡衣,端着一杯温茶水wobiqu◆cc她的头发温柔的曲卷下来,被白皙的皮肤衬得乌黑,加上身上所透出一股暖暖的香气wobiqu◆cc这个三十多岁的少妇,仿佛一个红艳且熟透的苹果,甜脆无比wobiqu◆cc
“嗯wobiqu◆cc”喝了口茶后wobiqu◆cc杨锐低低的应了一声,手插进女人的睡衣,放在他觉得最舒服的位置,而女人则猫一般半枕着他右边的胸膛,难言的娇媚wobiqu◆cc
“你说要是以后回沪上怎么样?”杨锐问道wobiqu◆cc他不习惯直接了当的把话题说出来,只好迂回wob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