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暗吐舌头之后,便知趣的告辞了eebqg♟cc
复兴会在革命思想和作法上确实有严重的排他思想,不过这一点只在对待同盟会是最为明显的,这不单是会内的人知道,便是满清也一清二楚的eebqg♟cc一开始两会还是只是互相指责,到现在更有漫骂的趋势了eebqg♟cc当然,这谩骂是同盟会诸人先弄起来的,开始并不是对准复兴会,而是对准梁启超的保皇党,他们和保皇党的斗争除了在报纸上漫骂,遇到保皇党开讲演,同盟会四大打手之一马君武则会带着木棒登门,把梁启超的人打跑后棒子一扔,不换地方,自己开始在会场上讲演eebqg♟cc
不过,这都是光绪出山前的事情了,梁启超离日之后,整个革命舆论界就只剩下复兴会和同盟会两会相争了,现在这两会一个骂对方洋奴eebqg♟cc一个骂另一方商奴,闹得不可开交eebqg♟cc
杨锐等李光仪走了,只走到内室eebqg♟cc程莐看着他眉头老皱着,便把凉茶递了上来,然后笑着道:“又遇到什么难事了?”
作为曾经的同盟会员,两会相争之事杨锐不好和她细说,坐下之后喝着茶只道:“没什么大事,问题总是能解决的eebqg♟cc”
见杨锐说不是大问题,程莐松了一口气便说起她麻烦来:“沪上的女报报馆着火了eebqg♟cc很多东西都被烧光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杨锐闻言一惊,道:“不是满清放的火吧?”
“不是eebqg♟cc电报上说主要是房子年老失修eebqg♟cc隔壁有人用火不慎烧着的eebqg♟cc再说要烧何必烧女报馆呢,你那个中华时报不是更好烧吗?”或许是在秋瑾等人的教育下,一旦说到“女”字,程莐便不说“我们”而开始分“你我”了eebqg♟cc
杨锐对她如此也是习惯eebqg♟cc想到中国女报馆被烧对复兴会确无碍什么大事eebqg♟cc只是最近沪上那边有些不安宁,据闻满清军咨府第二厅有一个叫做朱志新的科长,正在沪上一带招兵买马,拉拢了不少青帮打手,准备斧头帮火拼,以抢夺沪上块地盘,反正局势开始有些乱了eebqg♟cc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程莐想着这女报馆可是自己这一帮女流的心血,现在被烧那就不知道何日才能重建eebqg♟cc
“沪上枚叔不是在吗?到时候他会根据焚毁情况eebqg♟cc拨款重建的eebqg♟cc”杨锐的行程程莐也是不知道的,按照计划eebqg♟cc他此番在沂州呆过,则往西去曹州,那边虽然不打算做根据地,但是民风彪悍,地主佃户势同水火,所以也是有复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