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共和、也不称帝，那这国体到底为何？”严复有些好奇了，环世界诸国，不是**之国，就是立宪之国，要不就是共和之国，前两者都有皇帝mht8 ◎cc现在杨锐说不再有皇帝，那**、立宪都不成，又说不共和，那这国家实在是奇特mht8 ◎cc
杨锐闻言微笑，思虑间觉得有些事情不能说，只好道，“之所以说不共和，是因为国家不会如美国法国那般共和mht8 ◎cc特别是中国民智未开，选举之制度万难实行mht8 ◎cc但这国体，还是仿共和而制，算是初级之共和吧mht8 ◎cc”
杨锐这样的解释严复点点头认同，不过，他却并不赞同，“现朝廷已派五大臣出洋考察宪政，中国若是立宪，当比革命为好mht8 ◎cc一旦革命，不但生灵涂地，更会让洋人借口牟取私利，到时候国家分崩离析mht8 ◎cc绝不是百姓之福mht8 ◎cc”
“贸然起兵，结果确会如此，但满清气数已尽，立宪只不过是他们想苟延残喘的伎俩罢了mht8 ◎cc几道先生真的以为朝廷是想立宪以救国？或是认为那些亲王权贵会把权利交给国会？”严复所说早在预料之内mht8 ◎cc杨锐不好全力反驳mht8 ◎cc只好此般诘问mht8 ◎cc
“立宪是天下之共识mht8 ◎cc朝廷不可逆天下而行mht8 ◎cc更别说此前日俄之战，更是明证立宪胜于**mht8 ◎cc今俄国确定要召开国会，中国若是落后，当有前车之鉴mht8 ◎cc”和一般的士绅不同，严复倒是深信中国必定是立宪的mht8 ◎cc并且还是真的立宪mht8 ◎cc
立宪之争，多说无益，杨锐此处略过此处，道，“立宪之事未定，还待五大臣返回时看满清如何决策mht8 ◎cc不过这都是明年的事情，此次前来mht8 ◎cc是要向几道先生请教的mht8 ◎cc即不管革命还是立宪，之前的那一套三纲五常都会一扫而逝，那中国之文明，该如何建立？”
杨锐的问题其实也是严复之所想mht8 ◎cc他沉声道：“中国之弊，确实在于纲常mht8 ◎cc若是要革新，当摈弃旧物，以自由为体，以民主为用，鼓民力、开民智、修民德，数十年之后，当有小成mht8 ◎cc其实国家立宪也好，共和也罢，都应当以教育为本mht8 ◎cc”
民力、民智、民德似乎并不比孙汶的民族、民权、民生差到哪里去mht8 ◎cc更有“自由为体，民主为用”之新颖之说，其实杨锐对严复早前的著作没有研究，这些其实他在十年前发表在直报上的观点mht8 ◎cc杨锐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