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苏格拉底,而是围着雕像转了一圈之后就往其他地方走去ccqha● org对于学校的参观一直进行到了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众人才坐着渡轮回到了黄浦江西岸,列行休息之后,庆祝中德合办同济大学堂基金会成立的小型酒会便将开始,届时,中德双方在沪上的名流都将到来,为基金会捐款ccqha● org
蔡元培乘着马车送德国人回到黄浦路德国领事馆,之后他便疲惫的让马车把自己送到了离领事馆不远的礼查饭店ccqha● org这家全租界最早的西洋饭店宴会厅今天已经被教育会包了下来,七点的募捐酒会结束之后就是庆祝舞会,他要先冲个热水澡,然后再换上之前定做的西洋礼服,最好再背咏一遍酒会上的演讲辞ccqha● org虽然杨锐一直再给教育会输血,但是随着军队规模越来越大,实业投资越来越多,他越来越不敢把教育会的资金来源全部压在复兴会身上ccqha● org革命是重要的,教育也是重要的,他希望能通过今天晚上的募捐酒会另外打开一条路子,不要说能让教育会自负盈亏,最好是能让同济大学堂除了建造成本之外,日常运作能自负盈亏ccqha● org
下了马车的蔡元培给过小费ccqha● org在门童拉开饭店的大门,进到大堂之后,他忽然又一阵眩晕ccqha● org虽然天还未完全黑,饭店大堂的房顶上吊着的西洋电灯都已经开了,明亮的光芒照在大理石地板上,纤毫必见,这耀眼的灯光把他给刺的眼晕了ccqha● org
匆匆的回到房间,妻子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她帮着他帮把外套给脱了下来,然后挂在门后面的衣架上ccqha● org看到妻子略显庄重的脸ccqha● org蔡元培问道:“怎么了,那边出事情了吗?”
“没有ccqha● org”黄仲玉轻轻的道ccqha● org
“不是吧ccqha● org”蔡元培拉着妻子拿着礼帽的手,“今天怎么了?”
“真的没有什么ccqha● org你今天累坏了吧ccqha● org快去洗澡吧,待会还有酒会呢ccqha● org”黄仲玉微微用力,挣脱了他的手ccqha● org然后转身向浴室,“我也要去吗?可是我不会跳舞阿ccqha● org”
“不一定要跳舞ccqha● org要是要人请你跳舞ccqha● org你就按照我教你的那句话说一遍就好了ccqha● org”蔡元培边脱着衣服边说,见妻子没事,蔡元培的心思又放在待会的募捐酒会上了ccqha● org
“可是我分不清楚他们是西洋哪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