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承锷越说越恨,想到上次四方台的时候就来气,撤退的时候,集团军司令卡乌里巴尔斯大将居然命令独立军断后,奶奶的,幸好是情报失误,真要是让独立军断后那可就惨了shanding Θcc
“咱们救出大部队还是突围走吧,别去管俄毛子的死活,这帮王八蛋死了活该,现在还要我们帮他们守后路,凭什么啊?!我早说谁也别投的好,见着谁打谁,一样能锻炼队伍shanding Θcc”林文潜听到四处皆敌,反而兴奋起来,再次重申他独立的观点shanding Θcc
“别说胡话了,先生在下一盘大棋shanding Θcc”听林文潜老调重弹,潘承锷从激动中回过神来,然后又道,“发报给司令部,就说我们这边短时间内无法确定配合作战时间,一旦解决当面之敌,将会马上发起进攻shanding Θcc另外再通知部队,工事也要开挖,谁知道要在这里守多久shanding Θcc”
战局的不断变化,使得之前的谋划完全落空,俄军一时间上不来,日军却趁着俄军后撤混乱之际跃进攻击,第三军三个师团都已经到了奉天背面,后备第一旅团也在一早就匆匆赶来凑热闹,第九师团大部和后备第一旅团把潘承锷拖在五台子,第一师团、第七师团则把一师围在三台子,整个阵势像一个双层汉堡,独立军被夹在中间,极为难受shanding Θcc
四团在向北攻击第九师团的同时,往南面进攻的一团情况也不秒shanding Θcc喷火车虽然杀伤威慑力强,但是每次喷射最少需要五十公升油料,喷射二十次则需要一千公升,车辆无折损的情况下,八辆车最多可以喷射一百六十次,可因为日军炮兵的覆盖式射击,八辆车损失了两辆,真正只能喷一百二十次,这一百二十次听起来不少,但这对于宽三四里,纵深也是三四里的战场来说就有点杯水车薪了,而且在喷射的时候由于需要烟雾保护的原因,只能靠后面的观察员遥控指挥,命中率不高shanding Θcc烟雾有风吹散还好,可这是个没风的早上,烟雾久久不散,使得喷火车冲出七八百米之后就只能盲射了,而因为实在看不清,车上的机枪也搬了下去shanding Θcc
王世徵困坐车里,零星的子弹打在车身上当当作响,他虽然脸上平静但心里却很是焦急,“后面还是说看不清么?”
“是的,长官!”身边的喷射手见他又问忙把电话递过来,里面的声音还是在说话,“……喂…喂,一号车,听见了吗,听见了吗,看不清啊,烟雾太大了!烟雾太大了!喂…喂…,一号车,一号车……”
“我是王世徵,我命令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