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派,只好道:“第二旅马上就要开拔到奉天了,通化那边第一旅我想交给你……”
杨锐话还没有说完,齐清源便站了起来,“学生资历尚浅……”
杨锐没等他话说完,便又把他压了下来,“你先听我说完xiaoshuomvp点cc一支军队没有经历血战难以成军,之前我一直避免部队打硬战,但是那只是在成长之初,现在大半年下来,部队已经上了规模,要是再打游击战、伏击战怕实力难以提高,如今旅顺要塞即将陷落,日俄战事已近尾声,所以我们得趁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磨练磨练xiaoshuomvp点cc错过了这一次机会,那么只能到几年之后了xiaoshuomvp点cc现在经过几个月的调配,仇日的新兵基本在第二旅,而仇俄的新兵则在第一旅,因为第二旅是部队初战,所以我要亲自压阵,以防军心不稳,所以第一旅只能交给你了xiaoshuomvp点cc”
齐清源虽然知道部队面临的形势,但是还是推脱,只道:“先生经历生死,越发觉得这指挥一职事关全军存亡,昔日熊岳城一战,永番之死也是我侦察不细所至,若是……”
齐清源虽然重获新生,但是知道陈锡民战死之后极为自责,杨锐见他所言所感,心里知道他似乎还没有从熊岳城里走出来xiaoshuomvp点cc若是真的带着这样的情绪去作为一旅之长,确实是很不稳妥xiaoshuomvp点cc“哎!你这样责备自己,永番如果泉下有知怕也是会不高兴吧xiaoshuomvp点cc打战总是会有牺牲的,作为指挥官只能看付出多少和收获多少,在永番看来,他一人拼了日本人十几人,一定是赚了;在我看来,虽然牺牲了几十人,但日军被严重削弱,算下来我们也是赚了xiaoshuomvp点cc再说任何事情都不可能会有完美结果的xiaoshuomvp点cc芝麻西瓜只能二选一xiaoshuomvp点cc这便是指挥官的决断xiaoshuomvp点cc”
齐清源听着杨锐的声音默默不语xiaoshuomvp点cc其实他只是自责而已,他在得知永番之死之后便不断的梦见那一战的情景,聪慧的人总是纤细的,而纤细的人神经总会敏感一些xiaoshuomvp点cc承受打击的能力差一些xiaoshuomvp点cc
杨锐把话说完便双手扶着他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道:“清源的,其实啊我这一年下来也很累xiaoshuomvp点cc以前呢只要上上课,写写稿子,然后便能在沪上租界里或听戏、或喝茶、或晒晒太阳,舒舒服服的厮混一天,那日子是多么的轻松惬意啊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