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玉昆对起初东王干涉侯谦芳一案心里极为不满,他千方百计而又神地拿到了侯谦芳的供述现在,轮到他可以继续履行他的职责的时候,面对天王的赦免诏书,他又犹豫了尽管随后而来的还有东王的明令,他还是感觉为难
黄玉昆又去找了翼王石达开天王的诏书既然已经到了律政部,那就是金口玉言啊,执行不好,不执行还是不好,他怕这样下去很可能会导致天王与东王间的不睦
石达开听了岳丈大人的担忧,无奈地笑了不过,这次他给他岳丈的答复相当痛快,他告诉岳丈大人,不要想的那么麻烦,谁对听谁的再说,依照规矩,还是东王的旨意更重要
也许是黄玉昆听出了姑爷话里的那种无奈,也许是想把事情做的更两全其美,黄玉昆居然谁的话都没听侯谦芳一案还需要其他旁证来加以推敲,暂时不能定案他运用的这个策略,恰恰就是东王说过的话
洪秀全生气了,杨秀清也生气了接下来生气的事情还有,甚至可以那已经不仅仅是生气的问题了
洪秀全三番五次颁诏书,他自己都知道未必能够管用,可他还是在他不为别的,先要叫大家知道,他这个天王还活着,其次是要挑逗杨秀清,逼杨秀清上火,逼杨秀清冲动之下做出些不理智的行动他布置蒙得恩等人向外散布杨秀清有逼封“万岁”的想法,在那些对现有新政策心怀不满的人私下抱怨安王有朝一日会废弃一切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