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并没他的份
本来他要回河东,但因翠扬楼出糗,他要在洛阳继续做公关来挽回形象他自己都没想到,宴会前三个时辰居然收到通知,说是皇宫赐宴邀请者名单中增补了他
本来潘夫子对韩健可说是恨之入骨,因为韩健令他名誉扫地不说,也令河东学派的名声一落千丈今天见到韩健,他的怒火更是无法消散但在之前,见到韩健出来质问朱同敬时,潘夫子才知道原来对方居然是小东王他一时心灰意冷,知道计较也没法再计较下去,谁叫人家是权贵?
在他盘算着早些回河东,从此隐居不出时,女皇唤他的声音传出,潘夫子也就忙不迭出来了连女皇都知道他的名头,还钦点他出来,潘夫子受宠若惊
女皇道:“潘夫子为河东名学,育人无数,桃李满门,朕早前也有耳闻”
潘夫子心中大喜,回话的语气都变了:“草民……不敢当”
“为人之师,有何不敢当?”女皇道,“朕又听闻,前日你与东王世子于翠扬楼内,发生一点误会可有此事?”
潘夫子一时不知该如何回话,他没想到这事大到连皇帝都知道了
不但潘夫子感觉意外,连韩健也始料未及,看女皇那副表情,分明是早有准备他还想呢,有没有这么巧哪都能碰上潘夫子这瘟星,感情这也是再有安排的?
女皇没等潘夫子回答,继续说道:“既然东王世子要献乐,那就不妨你们共奏一曲,当是冰释前嫌如此可好?”
“草民……草民……”潘夫子话仍旧说不清楚
女皇一扬手道:“来人,把潘夫子的琴拿出来”
“是,陛xià”卢绍坤赶紧吩咐两名太监,去外面搬了把琴回来,又搬了张案台到潘夫子面前,把琴摆在上面
韩健一看到那琴赫然是修复好的焦柳琴,心中恍然,感情是早就安排好的
韩健登时感觉很窝火,心想:“肯定是三娘告sù了女皇,然后女皇派人安排的献乐的事我不提,女皇也会说怪不得三娘临走时还问我带没带口琴”
韩健登时感觉被人耍了一样不自在
最后女皇笑看着韩健道:“东王世子,可以开始献乐了”
韩健脸上仍旧挂着笑容,道:“回陛xià,臣忘了带乐器”
“哦?”
女皇再次皱眉,心想难道是这小子犯浑,不想当众表演了?
女皇续道:“那东王世子,需要什么乐器,宫中礼乐坊那边,应该都有”
“臣所用的乐器,宫中并没有”韩健再行礼道
韩健这话,就有点呛人的意思,在场之人都觉得韩健说的有些过分,就算是没有,也不能当着女皇的面这么说,好像是让女皇下不来台一样
卢绍坤赶紧提醒道:“小东王殿下,要什么乐器您赶紧说,忘了带,这就派人去府上取”
韩健再一笑,反而转过身望着跟众人一样抬头打量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