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没有白来。”邹文淮喜道,“迈克,那你们就先忙,我就走了。”
说着,邹文淮站起身走了出去,剩下许氏四兄弟留在那里面面相觑。
“大哥,邹先生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是不是中间当真有什么阴谋?”许贯杰疑惑的问道。
“我现在也像陷进五里雾中,什么都看不清楚。邹先生这一举动实在匪夷所思。”许贯文摇摇头,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觉得她恐怕也是担心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与其和我们拼个鱼死网破,让一旁的邵氏捡了便宜,不如就和我们定个君子协定。”许贯武想了一下道,“反正嘉禾现在拉拢了一批独立制片公司,并不发愁没有片源。相反我们还要积极筹备,以免院线空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