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道:“请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您真的能与安娜小姐断绝关系吗?纳瓦雷商行真的能与安娜小姐划清界限吗?”
大厅里一片寂静
突然,餐桌旁响起一声饱嗝
丹·奥拉老人惬意地长长呼出一口气,放下汤匙,抹了抹嘴
纳瓦雷夫人和费尔南多·利奥都不自觉端正了姿态,将目光投向家族的前任掌舵人,等待后者开口
“安娜小的时候,你们总是夸她眼光好”丹·奥拉老人抬起眼皮,叹了口气:“现在来看,她的眼光是好得有些过头了”
纳瓦雷夫人垂下目光,没有开口;利奥先生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忍住没又开口
“权力是肮脏又危险的东西,政治投机更是高风险的生意,合格的商人应该明智地回避它们”丹·奥拉老人的目光剐得利奥根本不敢抬头,他停顿片刻,转向女儿,沙哑地说:“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事实上你已经没有选择余地费尔南多只有一句话没说错——你真的能割舍下你的女儿吗?”
纳瓦雷夫人紧咬银牙,眼眶泛红,对于父亲的问题,一言不发
丹·奥拉老人不像是家族前任掌舵人重新拿起舵盘,更像是一个父亲在和女儿说话:“如果你真的能舍弃安娜那个孩子,那就可以照你的想法来其他都不重要,无非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但如果你做不到,那就不能继续掩耳盗铃”
听到前任掌舵人已经给事情定了调,利奥先生彻底放松下来反倒是纳瓦雷夫人的脸色愈发苍白
丹·奥拉长长叹息,费力地撑着桌子站起身,来到女儿身旁,用苍老削痩的胳膊将女儿揽在怀里
纳瓦雷夫人明白结局已经无法改变,执掌家族二十年的女强人终于忍不住,倒在父亲的怀里轻轻啜泣起来
丹·奥拉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怜悯地说:“天底下,哪里有能胜过子女的父母?当年你要嫁给帕加尼诺·纳瓦雷,我也没能胜过你呀现在,轮到你为你的女儿伤心了”
过了好一会,纳瓦雷夫人才止住啜泣于是丹·奥拉松开女儿,回到座位
纳瓦雷夫人擦拭眼泪,整理妆容,而利奥先生全程低头盯着盘子回避
不多时,纳瓦雷夫人又恢复了往常的优雅仪态,只有泛着血丝的眼睛证明泪水曾经存在过
“就照着你的意思办吧”纳瓦雷夫人的声音一如往日动听:“利奥先生”
费尔南多·利奥立刻站起身:“是,夫人”
大厅里再次陷入寂静
少顷,纳瓦雷夫人凝望着窗外的夜幕,蓦地惨然一笑,喃喃自语:“真的子女每次都能胜过父母吗?”
[对不起,来迟了
[上个月月末的时候笔者经历了复阳,退烧、转阴之后也一直在咳嗽因为现在想在医院拍片子很麻烦,所以抱着侥幸的心态,笔者只是每日检查血氧但是咳嗽一直不好,所以最后还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