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绿谷洗劫一空”的惨剧发生,治安官把镇子里所有男人都召集了起来,彻夜不休地看管着俘虏们,终于在曙光初现之后迎来了“曙光”
“蒙塔涅阁下……不!叛党蒙塔涅说”治安官一把鼻涕一把泪:“把这些俘虏交给您就行,您知道怎么处理”
“交给我?”费尔特少校目瞪口呆:“他真是这么说的?”
“我也不知道,是镇长转述给我的”
“镇长呢?”
“跑了”治安官一指出镇的道路:“害怕被您清算,卷着细软跟叛匪一起跑了”
费尔特少校眯起眼睛:“叛匪去了哪里?”
治安官茫然无措:“不知道”
费尔特少校勃然作色,他握住剑柄,厉声喝问:“不知道?!包庇叛军,我看你是想死!”
治安官愣了一下,一把抱住少校的靴子嚎啕大哭起来:“我是真不知道啊!叛匪根本就没进过镇子,我们也不敢到镇子去看,就只知道他们走了他们去了哪里,我真的不知道啊大人!”
费尔特少校无奈地看了治安官一眼:“召集镇民,我要问话把住在镇外的农民也给我找来,叛军不可能飞上天!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治安官忙不迭地去敲钟召集镇民了
“把被俘人员里的军士、军官都给我叫出来”费尔特少校转头命令卡达尔少尉:“尽快恢复第六、第七、第八大队建制”
为了防止叛军耍诡计,费尔特这次只带了几名随员进入绿谷,大部队还在谷外农庄的那座粮仓里坚守他甚至不太想要放弃那座坚固的建筑,所以临时起意,打算只用俘虏控制绿谷
卡达尔少尉摇了下头:“少校,叛军把所有军士、军官都带走了——我第一次进镇子的时候就问过了这里现在只有兵”
“叛军到底想干什么?”费尔特少校感觉脑子快要炸开:“想用这三个大队的俘虏拖住我们,难道他们真的撤退了?”
“谁知道呢?”卡达尔少尉吹了声口哨:“说不定是北边的战场分出胜负了,叛军要逃跑”
“那他干掉我们再逃跑,不是更安全?”
“谁知道蒙塔涅学长是怎么想的?”被怀疑过一次以后,卡达尔少尉对于少校的态度变得有点玩世不恭:“说不定他觉得那座谷仓太难打了,也可能是他赶时间”
“他如果真要逃跑”费尔特少校的脑子里面现在一团乱麻,他指着横跨牛膝河的绿谷桥:“这桥总要拆掉吧?留着这座桥,方便我们过河吗?”
卡达尔少尉不说话
费尔特少校突然神经质地看向四周,警惕地问:“那个家伙该不会是想诱骗我们走出坚墙,再把我们一网打尽?”
卡达尔少尉耸了耸肩,无论费尔特少校说什么,他是一丁点意见也不发表
“不行,谷外的据点不能弃守!”费尔特少校头疼得不行,干脆快刀斩乱麻:“这三个大队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