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投足间都透出一股不可驯服的野性以及顶天立地的自信
四目对视,艾克摇了摇头,疲倦地往床上一倒,把头埋进枕头,舒服地长长叹息一声
然后他转过身,冲着老同学竖起大拇指,半真半假地夸奖:“两年不见,你的幽默感有了很大的提高”
戎装青年则解开上衣外面的武装带,抽出椅子,反向跨坐他的胳膊叠放在椅背上边沿,歪着头,面带天真无邪的笑容,问:“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在开玩笑?”
“嗯?”艾克撑着胳膊又坐了起来
“和你同住在这间寓所里的校官”温特斯指了指天花板,半是捉弄、半是炫耀地说:“不一定是诸共和国最强大的施法者,但一定是诸共和国最危险的施法者你还觉得我在开玩笑吗?”
艾克下意识屏住呼吸,手臂和后背的寒毛竖起,不由自主地坐直身体
就在艾克还在消化冲击性的情报的时候,戎装青年拍了拍艾克的肩膀,乐观地说:
“但是你不用担心,这栋房子里凡是带尖的东西,已经全都被我收走,现在连一柄叉子也没有所以就算是大炮失控,它也是一门没有弹药的失控大炮而且中校最近的精神状态在好转,应该不至于伤人”
艾克的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好奇:“呃,这位……莫里茨中校,他到底是怎么了?至于像你说的那样……”
他本能地想要一探究竟,但又蓦地想起自己的俘虏身份,便立刻打住——因为他不想利用和温特斯的友谊去打探叛军的内情
“你还是别告诉我”艾克摇了摇头:“我也不会再问”
“没关系”对方的态度坦率得令艾克难以置信:“中校在尝试戒酒听说之前才恐怖——不过那段时间我不在他最近已经好转很多了”
“你越解释,我越害怕要不然,你让我去你那里住?”对方越是真诚,艾克就越不想听,他岔开话题,故意拖着长音说道:“噢,我忘了,你已经是有夫人的人啦!”
“未婚妻”戎装青年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他不好意思地解释:“未婚妻”
“可是一位大美人呢!”艾克羡慕地说
“呵”戎装青年解开领口扣子,故作不在意地说:“也就那样”
艾克不禁长长哀叹:“你是赛马不知挽马辛苦!听说你有一位家资丰厚的大美人主动倒贴你,大伙都嫉妒死你了!我们在圭土城的时候,别说有美人倒贴,就算偶尔被邀请参加舞会,也只能干着看别人把女士们逗得咯咯直笑”
“不能叫倒贴,准确来说叫……”戎装青年扶着额头,苦苦思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两情相悦?”
“说说”艾克来了兴趣:“说说,你们怎么‘两情相悦’的,也让我学习一点经验”
“这就得从一记耳光说起”
戎装青年一开始时蛮有兴致,然后他歪着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