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策马向着三人所在的位置驰来
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军刀塞伯
赤练自知死期已至,调转战马,迎面对敌
看到穷途末路的蛮酋以及监视蛮酋的向导兄弟,塞伯哈哈大笑:“留给我?很好!很好!!!”
紧接着,塞伯看到蛮酋持刀指着自己,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赫德话
“嗯?”塞伯不禁挑眉,问向导兄弟:“他说什么?”
兄弟当中的哥哥听罢赤练的叫骂,用半生不熟的两腿人语言解释:“赤练头人……想要与您进行……勇士和勇士……一支箭和一支箭的战斗……”
塞伯来了兴致:“决斗?”
“少校,请不要冲动”安格鲁一听不妙,赶忙出言劝阻:“蛮酋自知逃不过今天,妄图鱼死网破,请您不要给他机会”
“你什么时候有资格管我?”塞伯斜眼睨视安格鲁
“蒙塔涅保民官命我保护您的安全”安格鲁不卑不亢地回答:“我已经不是帕拉图陆军的士兵,所以您的少校军衔对我没有意义,但百夫长的指示就是我的使命”
塞伯轻哼一声,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我有分寸”
他轻挥马鞭,慢步骑到赤练面前安格鲁无奈地打了個手势,让部下做好准备
然而与赤练对峙的塞伯却不拔出武器,反而伸手入怀,摸索半天掏出一支又脏又旧的烟斗
他笨拙地给斗钵塞满碎烟叶,又费了一番功夫用火镰引燃火绒布,最后把烟草点着
赤练瞪大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两腿人头目莫名其妙的举动,直到他发现对方把那个小东西放进嘴里,美美地吸了一口,仿佛在享受着他的绝望、他的愤怒、他的穷途末路
“拉斯洛学长、罗伯特学长”塞伯默默心想:“你们看到了吗?”
紧接着,他就被辛辣的烟雾呛得猛烈咳嗽起来——他其实不会吸烟
赤练怒不可遏,哇哇大叫着挥舞弯刀冲向胆敢羞辱他的两腿人
然而还在咳嗽的塞伯闪电般拔出鞍侧的短枪,直指蛮酋胸膛,稳稳地扣下扳机
“咔哒”一声脆响,火光迸射,硝烟喷涌
赤练的胸口多了一个血洞,而他的后背则被掀开一个更恐怖的窟窿他的手臂甩向身后,一头从马背栽落
“傻逼”塞伯冷冷地说
赤练死了
但是用不了多久,塞伯便会为让赤练死得如此轻松而感到后悔
……
[赤练部营地所在的山谷]
太阳完全升了起来
胜负已分,短暂而血腥的杀戮宣告结束
散落在山坡各处的尸体被拖到谷底,一一清点俘虏——男人、女人、小孩——被圈禁起来,由专人负责看管
负伤的骑兵坐在山坡上休息,等待医官处理他们的伤口阵亡的骑兵遗体已经装车,黑色的外衣遮盖住了他们失去生机的脸庞
还能行动的骑兵,除一小部分前去追击逃敌以外,其他大部分人此刻都正在营地的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