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喝空的牛角杯
簇拥在温特斯周围的人们不分男女,一齐欢呼起来
“好了好了!让保民官大人休息一会”老谢尔盖打发走了聚集起来的众人,让婚礼回到原来的气氛:“还有谁想找保民官敬酒?都冲着我来!”
人群像鱼群一样散去,继续畅饮、跳舞、打情骂俏
温特斯坐回原位,双手撑着膝盖,垂着头——他的胃里正在翻江倒海
安娜穿过人群,走到温特斯身旁,把手搭在温特斯的肩上,担心地问:“怎么啦?”
纳瓦雷女士不碰温特斯还好,她的手指刚刚碰到温特斯的肩膀,濒临极限的温特斯就“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喝点水,喝点水”老谢尔盖端着水壶跑了过来,拍着温特斯的后背老杜萨克一个劲地赞叹:“您可真是条硬汉,居然真的一口气干了”
末了,老杜萨克心虚地小声补充:“其实技巧掌握得好的话,可以洒一半出去的”
一旁扶着温特斯的肩膀的巴德哈哈大笑
温特斯漱了漱口,把水壶里最后的水喝净,长长呼出一口气,撑着膝盖站起身,看向身旁众人:“我该出发了”
巴德收起笑容,郑重地颔首:“这里交给我”
全副武装的瓦希卡走了过来,托着温特斯的佩刀
温特斯从瓦希卡手中接过马刀,刚想把刀具系在腰带上,一双纤细柔软的手代替了他的手掌
安娜无言为温特斯系好缠腰,仔细地掖好衣角:“平安回来”
温特斯点点头,招了招手:“走吧”
说罢,他带领着卫士们朝着庄园大门走去经过婚礼现场的一排长桌时,他随手拍了拍一个孤独坐在长桌尽头、默默喝酒的削瘦戎装男人:“该出发了”
“好啊”削瘦男人站起身,旁若无人地啐了一口,挑衅似地看着温特斯,冷笑问:“我看你吐得好惨,你还行吗?”
“我没有问题”温特斯针锋相对地回敬:“反倒是你,一直在灌酒你还行吗?塞伯少校”
以无所畏惧到近乎疯狂而闻名帕拉图军队的塞伯·卡灵顿少校森然一笑,露出两排狼一样的尖利牙齿:“再喝两个你那么多,老子都不会有事”
“那就走吧”
说罢,温特斯一马当先朝着庄园大门走去
他离开米切尔庄园,沿着大路向狼镇镇中心骑行然后从镇中心过河,从小路穿过森林,继续向西北方向骑行,一直骑行到大角河畔
一处位于森林与河畔之间的营地豁然出现在他面前,营地旁边,是一座新近搭建的浮桥
营地外,一支千人规模的轻装骑兵已经整装待发
这支骑兵中有身经百战的老杜萨克、有血泥之战锤炼出的年轻人、还有一小批从解救回来的俘虏中招募的士官
面对优中选优的精锐,温特斯不需要多解释什么
他跃马驰上营地旁边的高台,目光扫过静静候立的部下们,扬鞭遥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