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把注意力集中在元帅身上的卡斯提尔贵族们,这才有心思看向元帅牵来的战马
真是一匹价值连城的好马,身躯高大细长、四肢肌肉强健,蹄关节很正,前胸也很漂亮,就算最严厉的相马人来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原马主看样子也爱极了这匹马,因为战马周身看不到一处疤,就连马肋下方也没有肯定是原马主舍不得用马刺,一直只靠膝盖和缰绳控马
把这样一匹爱马送人,原马主一定会很心痛这不,此刻这匹马原本的主人正哭丧着脸跟在马屁股后面——没错,正是小埃尔南
见证埃尔南元帅赠马给哈兰伯爵的卡斯提尔贵族目光闪烁、神情各异
法南碰了碰西格弗德的手肘,示意后者接受
精疲力尽的西格弗德已经没有余力再关心卡斯提尔人的想法,不过就算有,也不在乎
“埃尔南元帅”西格弗德强撑精神,直截了当地答复老埃尔南:“如果没有小埃尔南爵士协助,这头野牛已经将杀死了这场战斗算不上公平,请恕不想接受祝贺”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卡斯提尔贵族们的笑容变得僵硬
西格弗德抱着左臂,蹒跚地走出人群与小埃尔南擦肩而过时,向着小埃尔南轻轻颔首,除此之外没和其人说一句话
法南抱歉地向埃尔南元帅深深鞠躬,随即向着西格弗德的背影追去
……
[西格弗德的帐篷]
法南抱着木柴走进帐篷,一根接一根往炉膛里塞,好让炉火烧得更旺
西格弗德赤裸上身坐在行军榻上,正由米迦勒修会的路加修士检查伤情
“哈兰伯爵”路加修士松开西格弗德的左臂,无奈地说:“如果感到疼,需要表达出来,才能知道疼”
“哦,疼”
路加修士转而轻捏左肩:“这里呢?”
“也疼”
“怎么样?”法南关切地问
“不像骨折,但可能有骨裂”胖乎乎路加修士擦了一把额头的汗:“骨头的问题最好请御医来看,们更擅长治疗骨伤”
“神术不行吗?”
路加修士咂了咂嘴,觉得告诉这俩人也无妨:“不行,骨折者接受神术治疗很容易出现看似痊愈,但是过几天受术者就会高烧然后……蒙召的情况”
“为什么?”西格弗德问
“别问,也别探究”路加修士一摊手:“[不可试探的主]!哎,和们说这些干嘛?就不该和们说这些唉,听了就听了,千万别到处乱说再坚持一会,哈兰伯爵,去找御医来”
路加修士给西格弗德披上毛毯,然后匆匆走出帐篷
过了一会,帐帘被挑开,走进来的却不是御医,而是洛泰尔公爵
洛泰尔公爵摆手示意西格弗德和法南不必行礼,先是打量一圈西格弗德的帐内陈设,随后看向西格弗德
“怎么样?”洛泰尔公爵问
西格弗德强撑着回答:“皮外伤”
洛泰尔公爵看向法南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