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册，一个接一个地点名，每个名字重复三遍
囚犯们面如土色地听着，连大气也不敢出
被点到名字的囚犯或是嚎啕大哭、或是两眼一黑昏倒，彻底崩溃的也大有人在lrxs8 ◎们绝不会主动离开牢房，典狱长和狱卒也不会主动进入牢房抓出近乎癫狂的囚犯
典狱官只是告知其囚犯“，或者们当中任意一个代替”，并让狱卒准备好火绳枪
“那个恶魔”的话绝不是苍白空洞的威胁，而是对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的客观描述所以绝大部分被点名的囚犯，都是被其囚犯强行推出牢房
至于没被点到名字的囚犯，虽然们会有短暂的庆幸和喜悦，但是这些情绪转瞬就会被吞噬
因为们明白，还会有下次、下下次、下下下次……只要还在石山监狱，终有一次厄运会降临到们头上到那个时候，们也被其人拖出牢房，像垃圾一样被其人抛弃
饱受残酷的精神折磨，有些囚犯已经变得疯疯癫癫，甚至个别宁愿犯下自杀这等渎神大罪也不愿再继续活着
典狱官是不是有意为之，皮埃尔并不清楚，但是那个恶魔显然对于效果很满意
……
“是的，就是在折磨们”皮埃尔沙哑地回答老头子：“[旧语]罪人已得到应有之惩罚”
“啥？”老头子不明所以：“说啥？”
“是旧语，意思是把折磨们当成对罪人执行惩罚——那个恶魔亲口说过的话，当着们还有那些狱卒的面说的呵，大概以为没人能听懂”
皮埃尔看似在笑，可眼神中的愤怒与怨恨却令老头子想打冷战：“们是罪人？们犯了什么罪？要被这样对待？以为是什么？审判天使？只是一个病态的！掌握一点点可悲的权力就迫不及待施虐的禽兽……”
老头子的注意力却不在那个恶魔说了什么上，吃惊地问：“旧语？老爷说的话？会说？”
皮埃尔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
老头子喜出望外：“那……那也是老爷喽？嗨！就知道肯定有来头！”
皮埃尔自嘲道：“如果是老爷，还会在这里等着腐烂吗？”
“哎！”老头子拖着长音表示反对，高高兴兴地说：“好马也有拉大车的时候嘛！”
透过地牢的小窗，皮埃尔能够看到监狱另一端的绞刑架，那里永远都悬挂着冻僵的尸体
乌鸦成群结队地盘旋在绞刑架上空，仿佛流动的黑云
“不管什么马，都会死”皮埃尔的喉咙肿得很厉害，令说话都有些困难：“在这里，早晚的事情”
老头子宽慰皮埃尔道：“就放心吧，那么多次点名都没有，下次也不会有的”
“说的不算呀，老爷子”皮埃尔苦涩地笑着
“可不是乱说的噢！”老头子较真起来：“是真觉得不会有bixi9♀”
皮埃尔有点累了，背靠围栏，努力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打算小睡一会
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