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曼的话,停下脚步,拿出了最终方案:“没别的办法了,那就这样——来陈述,不用回答,也不用表态,只听说就好”
卡曼有些恼火:“怎么还不明白?单是容忍谈论这个话题,很可能就已经违背了誓言”
“可能?”温特斯抓到卡曼话语的漏洞:“说了‘可能’,对吧?既然存在可能性,那说明誓言还是有弹性空间的嘛”
卡曼生气地闭上了嘴
“有些好奇,那们这些立下守密誓言的人又该如何交流?难不成誓言约束们‘只能与另一个立下守密誓言的人交谈’?”温特斯如同在比剑中抓到对方的疏漏,连续抢攻:“那也立个誓言,是不是就可以和说了?”
卡曼的肩膀和双手都在发抖
“算了,今天不谈那些”温特斯理智地决定不再继续刺激卡曼,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也不管卡曼愿不愿意听,自顾自地说道:“罗纳德少校曾在信中提到,在赫德人手里解救了一名老奴隶,那名奴隶自称是扫洛神父,其信息不详……”
卡曼面无表情地坐着
温特斯仔细留意着卡曼的神情对于而言,卡曼没有起身走人就意味着胜利
誓言?哪怕誓文再严谨,执行誓言的终究是人——人就是最大的漏洞
“……自称扫罗神父的老奴隶来到中铁峰郡以后,是最先见到……”温特斯停顿片刻,一字一句地说:“而把藏匿了起来”
卡曼盯着水杯,没有任何回应,但是的情绪无形中出卖了yq111·
温特斯语气平淡,如同正在闲聊:“想秘密行动,可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热沃丹修道院的修士们得知此事,反应之激烈超出的预想无奈之下,借用了的名义——或者说,想用的名声吓住们,为争取时间……”
卡曼盯着杯子里的水,仿佛水中有圣母显灵
温特斯坐回椅子,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怎么这么单纯?”
卡曼猛地抬起头,目光猛刺温特斯
“既然借用的名义,就不可能瞒得过!看,埃蒙德不就直接找到这里来了?”
对卡曼的愤怒眼神视若无睹,温特斯好整以暇地点评道:
“之前还以为在教会享有特殊地位结果呢?连几个乡下神父都压不住!教会就是这样优待神术使用者?真是奇怪了,教会是如何平衡权力和神术?们不造反?”
“够了!把们当成们?”卡曼简直是怒不可遏:“圣职者的地位是平等的,不因神赐分出高低贵贱!”
“平等?那圣秩是什么?”温特斯反问:“为什么有人是主教、有人是司铎、有人穷到饿死?”
“圣秩是圣事,是使命和责任!当伸手去敲天国大门的时候,人人都是平等的!”
“使命?责任?说这些自己信吗?”温特斯支起下巴
卡曼撸起袖子:“[虽然情绪很狂暴但是杀伤力很弱的粗鄙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