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点头,热沃丹修道院恐怕立刻就会竖起火刑桩”
“火刑桩?等等?”安德烈扔掉水桶:“们哪来那么大的仇?那俘虏不是个老头吗?老头也要烧?”
“也不知道”温特斯苦苦思索着:“按照埃蒙德的说法,对神职人员的审判属于公教会的内部事务bqg121 ¤开了一个很高的价格,希望‘尊重们的神圣权利’”
安德烈的上下颌已经很久没有合拢:“公教会?内部审判?还有这回事?真的吗?”
温特斯摇了摇头:“这个还是不知道,至少按照埃蒙德的说法——是这样的”
“那……”安德烈愣了一会,不解地问:“既然是内部事务,干嘛还要同意?一个很高的价格?还要收买?”
“这就是最有意思的地方”温特斯站起身,踱着步子:“实际上跟没有关系,为什么要收买?要的许可?”
“也能说得通”安德烈释然:“没有们点头,谁敢在铁峰郡竖火刑桩?”
“要是这样简单就好了”温特斯笑着说:“知道埃蒙德给开了一个什么价格吗?”
安德烈歪着脑袋,挑起眉毛
温特斯说出一个重量,然后轻飘飘地补充了一个词:“纯金”
安德烈深深吸了一口气:“要不然就同意吧,反正是公教会自家的事情,掺和干嘛?跟来也跟咱们没关系嘛!”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开那么高的价码?随口和说一句,或是先烧再报不行吗?”
“……”安德烈被问住了:“那答应了?”
“没答应,也没不答应为了不暴露底牌,暗示埃蒙德神父——”温特斯随手拿起一根秸秆,短暂进入施法状态刺激精神
幻痛令温特斯的笑容有些诡异:“得加钱”
像是半空中有一把无形的剪刀在往复运动,秸秆一寸一寸地变短,精确到两次之间的差异肉眼无法分辨
温特斯理清了思路,忽然玩味地笑起来:“会不会是这样——埃蒙德认为们了解的信息,远比们实际要了解的信息更多所以才会开一个那么高的价格给们”
“嗯……呃……好像……有点道理……”安德烈琢磨了半天,猛一拍大腿:“妈的,费这个劲干嘛!把那个老头抓过来,审一审不久都知道了?”
“问题就出在这里”温特斯抛出最后一小截秸秆,秸秆在半空中被粉碎bqg121 ¤无可奈何地说:“那个俘虏并不在手里”
“啊?那个老头不是跟着罗纳德一起回来的吗?”
“不清楚,已经让夏尔去查了”温特斯走到长生的面前,长生也哼唧唧地伸舌头想要舔的手指:“就算那个俘虏是随罗纳德一并返回,那之后的去向也一无所知”
安德烈又是一拍大腿:“该不会那老头已经落到了公教会手里?”
温特斯摇摇头:“那埃蒙德给带来的应该是死讯”
“真是弄不懂啊”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