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人则是云里雾里,不过是想塞点钱打点对方,却被莫名其妙地说教一通
男主人狐疑地盯着伊万看了好一会,小声地问:“您是要加钱吗?”
“不是”伊万面无表情:“没有通行证,谁也不能离开”
……
与此同时,在热沃丹与王桥镇之间的道路上,一队骑兵正在劝阻一行难民
骑兵仅有十二骑,难民却有上百人
“热沃丹可是在闹瘟疫啊!”为首的骑兵年纪不大,拦在道路正中央,挥着胳膊,用还有些稚嫩的声音竭力大喊:“回去啊!大家!”
难民们不敢冲击骑兵,但也没人愿意就此离开
僵持之际,一位老人拄着长杖,颤颤巍巍走出人群,哀求道:“老爷啊!若不是实在没办法,谁愿意背井离乡啊!瘟疫俺们没看到,但挨饿是实打实的蛮人把庄子的粮食都抢了、烧了,俺们是真的捱不下去了老爷啊!求求您发发慈悲,放们过去吧!”
一位瘦骨嶙峋的母亲也走出人群,抱着尚在襁褓的婴儿,向骑兵们哭求
原本不敢有动作的人群随之变得躁动,难民们迈开脚步,走向骑兵队
“请听说!”为首的年轻骑兵高喊:“赈济粮马上就到!”
然而嘈杂的蹄声和哭喊盖住了年轻骑兵的声音,没人听到说了什么,更没人在意说了什么
年轻骑兵咬着牙挥了挥手,十二名骑兵调转马身,扬鞭离开
“们退了!”人群欢呼雀跃
旋即有人惊呼:“们又来了!”
只见十二名骑兵排成一条横线,相邻骑兵就像是被铁索连住一样彼此紧靠着,以排山倒海的气势拍向难民
还没等骑兵冲到近处,人群前进的势头就被遏制、摧垮
因为饥饿,抱着婴儿的母亲根本没有力气奔跑她转过身,用后背对着蹄声,将孩子护在怀里
预想中马蹄踩碎人骨的惨烈一幕并未发生,骑兵们稳稳在人群外围驻马
四散奔逃的难民们逐渐停下脚步,为首的年轻骑兵打马向前,摘下头盔,露出一张生理稚嫩、但又成熟沉稳的面孔
“请听说”安格鲁清晰地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赈济粮马上就到”
这次大家都听清了
难民们重新聚拢起来,安格鲁飞快地检视人群:没受伤、没受伤、摔破了胳膊、没受伤……
然后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男人坐在地上,表情痛苦而扭曲一个中年女人还有几个年龄不一的大小孩子焦急围在中年男人四周
中年男人并未发出任何声音,但的额头上不断沁出大颗大颗的汗珠
安格鲁心里一阵刺痛,轻唤身旁的老杜萨克:“巴兰·季莫耶维奇?”
在骑兵队,老杜萨克[巴兰]算是半个军医老头叹了口气,下马走向受伤的中年男人
实打实地说,老巴兰并不在乎庄稼佬的死活,的性格中还带着杜萨克作为“皇帝的鞭子”那种被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