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攻破,欲求决战又不得,冬季大劫掠实际已经宣告失败
摆在特尔敦部面前的仅剩一条路——撤退留得一条命在,总有机会重来
可实在太不甘心了!真真的太不甘心了!
特尔敦汗庭自烤火者以下所有人都知道该跑了,但又没人舍得吐掉已经含在嘴里的肉
反观另一方,温特斯可以继续等待只要水坝竣工蓄水,后路受威胁的特尔敦人将不得不撤退
在微妙的时间节点,温特斯决定主动出击
当推下全部筹码的时候,也在逼迫烤火者做出选择:断腕存身?或者……同样压下全部筹码博取彻底的翻盘
无论受到何种原因驱使、经过何种博弈,双方已经来到这片不过两公里宽的战场上
决战就这样打响
……
持弓挎箭的特尔敦轻骑三五成群,在壕沟前方驰骋
们时而挽弓疾射,时候凶狠突击,忽远忽近、忽聚忽散,好似乌鸦在尸骸上空盘旋
除了“乌鸦撒星”的轻骑,还有数队披甲骑兵轮番冲击铁峰郡军两翼
重装甲骑的战术又与无甲轻骑迥异,们排成密集的队形,如滔天巨浪一般拍向铁峰郡人的军阵
许多初阵民兵被吓得险些当场尿裤子,得亏温特斯麾下已经有一批见识过蛮人战法的老兵
“怕什么?都妈是吓唬人!蛮子不敢直接冲进来!”军士恨铁不成钢地痛骂,殊不知上次被吓得膝盖发软就是们
依靠基层指挥官和军士的约束,两翼战线没有直接瓦解
见未能动摇两腿人,前队特尔敦甲骑当即掠阵横过,次队再冲又不能入,则后队继续重复
观战的温特斯蓦地开口:“给各营发吃喝下去”
四周的文员和警卫面面相觑,不知该怎样执行这句话温特斯见没人动作,转头看了一圈,还是没人动
温特斯这才想起来,巴德留在圣克镇组织后勤,不在现场
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是温特斯口述安排,再由巴德将口述内容转化成书面命令或指示发出
两人配合默契,使得指挥部运作效率大大提高但是目前巴德缺席,温特斯不得不重新适应
“去找后勤车队的负责人,让把食物和饮水分发给各营”温特斯把夏尔找到身旁,沉思着补充道:“优先给两翼的第二线,然后中军,最后两翼第一线”
“这个时候开伙?”有人疑惑地问
“特尔敦人的本阵还在休息,显然不打算现在发起总攻”温特斯解释道:“轮转冲阵看似来势汹汹,实则目的在于疲敌”
“那们在等什么?”
“奇兵”温特斯眯着眼睛看向太阳:“也可能是时间”
……
大角河畔,特尔敦人的浮桥
早在数天以前,驻守浮桥的特尔敦头领[智隼]就已经发觉水位正在变化
智隼派遣轻骑向上游一路追溯,很快便找到异常的根源——一座拦河大坝
如果说一天建好浮桥还在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