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于缺乏保护又未能及时疏散的村庄而言,这无异于一场大灾难zonglan• 们如同没壳的鸡蛋,特尔敦人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橡树村的惨剧由此发生
当锤堡骑队赶到橡树村时,村庄已经从地图上被抹去,只剩下焦黑的残垣断壁和一点忽明忽暗的余火
作为铁峰郡的门户,温特斯在锤堡留有一小队人马驻防
看到北边冲天而起的浓烟,锤堡指挥官当即率领骑队驰援,但还是晚了一步
嗅到死亡的焦臭气味,战马们焦躁地喷着响鼻
锤堡指挥官是一个半边脸被红色胎记占据的阴沉男人
“搜”惜字如金、言简意赅地命令
侦骑们散开,分头寻找幸存者和蛛丝马迹
“找到一些尸体,都被烧得不成样子活人没有”有些上年纪的军士回报,老军士气得额头青筋暴起:“一个也没放过,不是杀了就是掳走了”
长着红色胎记的男人脸色愈发阴沉
“村西的路上有新鲜的辙印和蹄印!”又有侦骑回报:“蛮子应该是往西去了!”
“多少?”男人问
“看不出来”侦骑摇头:“人和牲口的足迹混在一起,至少百人百骑”
“追!”胎记男人下令
“长官,不行!等等!”老军士急忙横马拦在胎记男人马前:“咱们人太少,拢共才十八骑,追上也没用!”
胎记男人不说话,死死盯着老军士
老军士是杜萨克出身,在场十八名骑兵里资历最深,就连也被胎记男人盯得发怵
硬着头皮劝阻:“赫德蛮子如果有一个百夫队规模,那就不是咱们能对付的蛮子能在这里出现,就能走陆路进铁峰郡当务之急应该是向热沃丹报信
况且这里是沃涅郡,咱们本不该出现在这里若是被人瞧见,说不得会把屎盆子扣咱们身上!”
“这人没死!”另一名侦骑远远大喊
胎记男人和老军士闻声,立即催马靠拢过去
只见农田里躺着一个满脸鲜血的年轻男人,若不是的胸膛还在微弱起伏,几乎看不出和尸体有什么区别
老军士费力地下马,摸了一会年轻男子的脖颈,抬头看向胎记男人:“还活着”
“带走”胎记男人一扯缰绳:“撤”
……
……
铁峰郡,牛蹄谷
依照蒙塔涅保民官的命令,镇广场上竖起近百根“劈砍桩”,把广场占的满满当当
所谓劈砍桩,就是一根结实原木,一半打进土里,另一半露在地上
无论是军事贵族还是普通士兵,学习剑术的第一课都是劈砍木桩、练习发力
谚语说“劈三天木桩,呆瓜也能上战场”就是这个意思
“发力”一词听起来简单,做起来难仅是[保持剑身与挥舞轨迹一致]这样一件小事,实际都需要持之以恒的练习
剑身的姿态不对,那就是用剑面拍人,不光没法发挥威力,而且很容易导致刀剑折断
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