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更加开心:“不能用这种文法,村庄里是有识字的人,但他们也只是能看个大概”
“还也不行吗?我都已经尽可能简化了语法”
“写告示可不是简单活,你要按照八岁小孩也能听懂的标准来写”巴德的笑容愈发多了起来:“还要简洁,必须抓住重点否则不等听完,前面的内容已经忘得干净最好是能押韵,像儿歌一样朗朗上口”
一旁的安德烈吭哧着:“我想到一句好的”
“什么?”
安德烈清了清嗓子:“吃他娘!穿他娘!血狼来了不纳粮!”
“不纳粮!”温特斯把草纸抓成一团狠狠砸向安德烈:“不纳粮你吃什么!”
“政治承诺嘛,不就是用来违背的?”安德烈满不在乎道:“要是我们真能打下枫石城,还能有人敢来问我们为什么要纳粮?”
“好啦,你就别刺激他了”巴德知道,问题其实是在“血狼”身上
温特斯很委屈,当真很委屈
他从来没有自称过[血人]、[血狼],他也不是那类以恐怖绰号为傲的军人
但是不知为何,他的绰号一个比一个糟糕,而且越传越广、越传越邪门
斯派尔船长曾教训他“要是不想一辈子跟着一个难听绰号,就少干这种浑事”
这句话那时他没往心里去,现在追悔莫及
就在他进城的第三天,热沃丹各行会突然集体捐出一大笔献金
温特斯最开始很高兴,亲自接见、感谢各行会的主席
直到其中一人漏嘴,这些都是“送给血狼大人”的钱
听到这话,温特斯登时变了脸色
话那人胆子又太小,竟然被吓到当场失禁
最后还是巴德给“血狼大人”收拾烂摊子,事后又给温特斯好一顿教
总而言之,温特斯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血狼”这个词
“不过这句宣传语挺好”巴德笑着接过纸笔:“就改成[吃他娘、穿他娘、今年秋天不纳粮]吧”
……
住在石壁村西头的叶根尼“大眼”小心地在森林多待了一段时间
确认举着绿旗的骑兵没有回来,他才走出林子,所以回村比较晚
等他走到村广场的时候,发现村民们都聚在广场上,三五成群地闲聊着
告示已经念完,而且还念了好几遍
“怎么回事?都啥了?”大眼叶根尼紧忙找到他的邻居渔夫兼农民[伊利亚]
“我也没太听明白”渔夫伊利亚挠着后脑勺:“好像是城里的驻屯所换了个新老爷”
“村长换了吗?”
“没有”
“镇长换了吗?”
“也没有”
“呸,那关咱们庄稼汉什么事?”叶根尼啐了一口
还留在石壁村的农民都是自耕农他们有土地、有房屋,没法像长工、佃农那样一走了之
太平光景,自耕农的生活条件比起底层的无地农民要好得多
而现在,他们不过是在挣扎活着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甘愿忍受盘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