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擦得干干净净的
在过去,吃过晚餐之后,温特斯和吉拉德就到这里来
吉拉德会打开窗户,舒舒服服躺在椅子上,仔细地装满烟斗
他会先深吸一口,再惬意地一点点吐出轻雾
温特斯不抽烟,但是他也很喜欢这种吃饱躺着不动的感觉
有时还有其他客人:吉拉德的老哥们、教堂的两位司铎、其他庄园的主人……
皮埃尔的名字被填到花名册上之后,吉拉德也开始默许儿子参加“先生们的时间”
不过现在,这个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剩几架躺椅和温特斯
温特斯叹了口气,打开窗户,慢慢在椅子上躺下来
他吃得很饱,甚至饱到生出一丝愧疚感
因为他的部下还在靠着粗糙的黑面包果腹甚至还吃不饱,他却在米切尔家美美地享用了一餐
自打找回旧部,他一直都跟着部队开伙
民兵们吃什么,他就吃什么
同甘共苦这种事情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初期的激情很快就被面包里的麸皮碎渣磨平,之后就是全靠意志坚持
但是温特斯坚持住了大家都是人,战士能吃、他就没有理由不能吃
他逐渐适应着这个世界的真面目,吃到整块的麸皮也不再吐出去,而是嚼嚼直接咽掉
不过他还是特别想念贝里昂,铁匠有一种特殊的本事,能把难吃的材料做得美味
而大部分人只有把难吃的食材做得更难吃的能力
温特斯不禁考虑:“是不是应该单独设立一个部门,专门准备伙食?”
但是那样的话,又会让军队的编制变得臃肿
老元帅的军事改革,其中一大内容便是给军队做减法:裁撤侍从、裁撤一切不必要的辅兵、减轻辎重部队负担
战兵负责背帐篷、负责背军械、负责准备食物,即便没有辅兵,军队也不会失去战斗力
所以温特斯也拿不定主意
“或许可以试试”他想:“反正现在只有三支箭,错了也好改”
就在他在躺椅上遐想的时候,斯佳丽悄悄走进起居室
“您今晚要留下来住吗?”小米切尔女士微红着脸询问:“房间都收拾好了”
温特斯这段时间都和部队住在一起
“不必麻烦了,我还是回镇上军营住”
斯佳丽点了点头,没有强求,但是也没有离开
她大胆地坐在温特斯身旁,看着温特斯的眼睛:“博塔云应该在八月的第三个星期或是第四个星期就能生小马驹了”
“好啊”
斯佳丽的视线转到温特斯的身体,随口闲聊着:“您知道它为什么叫博塔云吗?”攫
“为什么?”温特斯突然有一点不适应
斯佳丽已经从过去那个青涩、怯生生、连都不敢的小思佳,逐渐成长为米切尔女士
他对皮埃尔有一种兄长般的情感,看斯佳丽自然也是像看小妹妹一样,总能看到艾拉的影子
但他突然意识到这终究不是他亲妹妹,斯佳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