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八年,额儿伦甚至能说一口流利的通用语
阔别那么久才回家,其实同陌生人也没什么区别恐怕她有时也会生出格格不入的感觉吧?
“你别难过”温特斯轻声说:“我怎么会责备你呢?我对你只有感激”
额儿伦更难过了,她眼圈泛红,抽噎着离开
没过一会她又回来,带给温特斯一碗奶糕,又哭着走了
……
温特斯虽然不善于和女性相处,但是他并不迟钝
相反,他思维迅捷观察力敏锐,能洞察到很多微妙的情绪
注:他初始洞察就有13
额儿伦的心意他并非没有察觉,然而他只能装成一无所知的模样
温特斯没有在荒原久留的想法,他不想伤害到这位真诚美好的女子
他的心被安娜紧紧填满,容不下第二个人
安娜是什么?安娜是绝望中的篝火
注:不死人篝火
当他逐渐变得麻木和冰冷,是那些美好的记忆守护着他最后一丝人性:家人故乡还有安娜
对于温特斯而言,安娜代表着他生命中最美好的部分
梦里他无数次枕在安娜的膝上,安娜轻轻抚过他的额头,驱散鲜血死亡残肢断臂面目狰狞的敌人……
有时他不禁怀疑:“安娜真的有我想象中那么好吗?还是我在不停地美化我的记忆?虚构出一位不能存在于现实的人?”
他因此感到恐惧和焦虑:“如果真的是这样,当我与安娜重逢时,我会不会感到失望?”
暂且不提温特斯的焦虑,无论如何他没法接受另一个人
他甚至不敢亲近额儿伦,因为额儿伦同样很美好
醒来第一眼看见她时,温特斯就感觉她如同阳光一般灿烂温暖
虽然不知道额儿伦究竟喜欢他哪里,但是这种倾慕令他受宠若惊
温特斯是“冬”,他害怕被融化
事实上他惶恐地发现,他已经对额儿伦产生了一种依赖感
如果安托尼奥听见温特斯的想法,他一定会无可奈何地教训:“幼稚!被初恋冲昏头脑的傻瓜!将来怎么当一家之主?”
不过考虑到塞尔维亚蒂将军的家庭地位,这句话多少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
仅有的几个小孩子坐在板框里,由长毛牛驮着
没有任何仪式,也没有任何类似摔酒瓶洒圣水的纪念性举动
如同是平日里出门散步,温特斯所在的营地动身“迁徙”
骑手们引着马群在前方开路,然后是驮着全部家当的长毛牛,挤成一团的山羊和山羊走在最后面
成年的男人和女人或是骑马,或是牵牛步行
左腿被木模固定的温特斯享受特殊待遇,同几位牙齿都快掉光的老奶奶一样坐牛车
自从梅森中尉带错路,杰士卡中校最常下的命令就是:“蒙塔涅少尉!做先锋!”
老神棍因此捉弄温特斯,特意教了他一句诗:“上公犹宠锡,突将且前驱”
坐牛车“后驱”,温特斯还是头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