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十分紧张
杰士卡中校瞥了一眼十夫长,冷冷地问:“马刚牵进棚没多久吧?”
“是,大人”十夫长擦了擦头上的汗
中校伸手在马槽里抓了一把:“这是什么?”
“精料,大人保证足量,没有分毫克扣”
“这又是什么?”中校踢了踢马槽旁的木桶
十夫长愈发诚惶诚恐:“水!刚从河里打的,保证干净”
杰士卡中校突然爆发,抄起水桶就砸向十夫长
十夫长不敢躲,被水桶砸得倒退几步才稳住重心
“马身上的汗都没凉!你就敢给马喂水喂料!”中校又是狠狠一耳光把十夫长打倒在地:“你想死吗?”
十夫长慌了神,连声求饶:“我……只是……”
“闭嘴!”
十夫长爬了起来,不敢再说话
“明天自己去找你的百夫长领十鞭”杰士卡中校厌恶地看了对方一眼:“滚!”
十夫长如蒙大赦,逃也似地离开了
“下了他的十夫长”中校对安德烈说
“是”
……
稍后,杰士卡中校的帐篷里
中校和少尉们围坐在一张小桌前,还在说刚才的事情
“混账东西!”杰士卡中校余怒未消:“不是自家牲口不心疼!看看他们的战马,都等着消了汗再来喂”
辎重队有百十辆大车,两百余匹挽马其中一部分车马是军队财产,车夫只是单纯的雇工;剩下的车马都是车夫所有,这类车夫的报酬更高
车夫的马,车夫照看军队的马,中校安排了几个杜萨克照看
但看起来他们并不怎么上心
“那让车夫照看如何?”温特斯问
“也一样,不是自家东西不心疼”中校摇了摇头:“车夫还不如士兵方便约束”
几人一时无话,眼巴巴等着晚餐端上来
中校琢磨了一会,说:“大车现在都是满载,是最费马力的时候,绝对不能出意外我们只有四匹备用的挽马,比士兵还金贵这事得指派个军官负责,有军官监督底下的人才不会懈怠”
中校首先看向温特斯,摇了摇头然后看向巴德和安德烈,大概是要在两名骑兵军官里选一个
安德烈立刻回避视线,巴德见状叹了口气,说:“我来吧”
“好,那就你”中校点了头
勤务兵拉开帐帘,把一个个盘子端到几位军官面前
温特斯原本已经饿到麻木,但食物的气味让他的胃又翻腾起来
四个军人也没什么餐前祷告流程,食物摆上桌就可以开动
可温特斯只是稍微尝了一口盘子里的糊状物质,就差点把昨天喝的汤吐出来
太恶心了,又酸又臭,仿佛洗过裹脚布
如果有什么东西看着像泔水、闻着像泔水、吃着更像泔水,那它就应该是泔水吧?
温特斯震惊地看向安德烈,安德烈也震惊地看向他
反观杰士卡和巴德倒是面色如常,仿佛大家吃的不是一样东西
“长官,您平时就吃这东西?”安德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