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千言万语变成了一个熊抱和一句调侃:“温特斯你……你是不是对砍脑袋这件事情有什么特殊癖好?”
温特斯看了看安德烈身后面色复杂的维内塔士兵们,暗叹了一句自己的名声算是彻底坏了biwu9♀cc
“海盗的想要用我们的脑袋换钱,得同时拿我们的衣服和鞋子作凭证biwu9♀cc”温特斯为了证明自己的精神状态很正常,苦笑着解释道:“留一具无头尸体,他们分不清死的是谁biwu9♀cc”
维内塔士兵们闻言神情放松了一些,温特斯砍杀敌人时的模样哪怕是维内塔人见了也胆寒,眼前这个无奈解释的人才又变回了平日里温和的蒙塔涅准尉biwu9♀cc
“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你这动静这么大,想不发现都难biwu9♀cc”巴德走了过来,笑着说biwu9♀cc
安德烈也激动地给了巴德一个熊抱biwu9♀cc
其他人在清扫战场,第一百人队的三个准尉赶紧开了一次碰头会biwu9♀cc
温特斯简明扼要地说了他一路收拢残兵、碰见巴德,而且俘虏、审问了两个敌人的经过biwu9♀cc
“这些塔尼里亚人都是海盗,联合会开出了一个人头两枚金币的赏格,活的和军官翻倍biwu9♀cc”温特斯面色凝重地说:“赤硫岛上凡是长腿的海盗都来拉我们这些没淹死的人了biwu9♀cc”
“你现在是指挥序列最高的人了,你说怎么办,都听你的biwu9♀cc”终于不需要再思考了,安德烈很高兴biwu9♀cc
孔泰尔中校没死,海盗的枪装药量不大,在中校的腹部打了一个指尖大小的洞biwu9♀cc血自己止住了,可铅弹还留在里面,不知道腹腔里是什么情况,但中校已经陷入了休克状态biwu9♀cc
温特斯三人对此也一筹莫展,半死不活最是麻烦,巴德已经安排了士兵在做临时担架biwu9♀cc
“没办法,只能跑biwu9♀cc关键是往哪跑?”温特斯找了块石头坐在了上面:“而且我们带着伤兵,根本跑不快biwu9♀cc”
“那咋办嘛?”安德烈沉默了一会,面色艰难地小声说:“要不然……”
他比了个手势biwu9♀cc
“不行biwu9♀cc”巴德不动声色地按住了安德烈:“士兵都在看着,扔掉伤兵军心就散了biwu9♀cc要么带着伤兵,要么干脆一个都不带biwu9♀cc”
刚才那场遭遇战死了五个,重伤四个——需要别人抬着行动算重伤biwu9♀cc
温特斯心里很清楚:这一小伙残兵不仅有伤员拖累行军速度,而且人多目标大biwu9♀cc如果只有三个准尉行动,逃生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