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了一个声音:“温特斯?”
蒙面黑衣人点了点头,松开了手,立即开始检查整个房间,确认房间里没有其他活人之后,快步走回了本威身边
“是我,你还在这里,太好了!我还以为他们把你转移走了……”岳冬解开了蒙在脸上的黑布,露出了自己的面庞岳冬眼睛的周围全是溅上的血,眼睛以下的部分却干干净净,显得极为诡异
初见时的惊喜从岳冬的脸上消退,愤怒和悲伤出现在他的脸上:“他们把你怎么了,把你的眼睛怎么了?”
“什么?什么怎么?”本威没明白岳冬在说什么
“先别管那么多了”岳冬拔出匕首,利落地割断了本威四肢和身上的绳索
重获自由的本威扶着椅子想站起来,却手脚发软地跌坐了回去被捆了将近三天多,本威的四肢太长时间没有通血,现在根本使不出力气来
现在只有眼睛能动的本威惊讶地看着岳冬一只手抓着文弱男人的头发,另一只手拿着匕首,给这具尸体又抹了一遍脖子
然后把手伸到尸体嘴里不知道在干什么好像花了很大的力气,才从尸体的嘴里取出了一个一指长、尖头的物体
岳冬在文弱男人的尸体上把他取出来的血淋淋的东西擦干净,插回了胸前的皮带上本威这才看明白,皮带上插着整整一排三棱钢锥,其中有几个位置是空的
忙完了这一套的岳冬拔出簧轮枪塞到本威手里:“要是有别人进来你就开枪,不用射击杆,枪口指着对方扣这个小杠杆就行”
说完,就提着匕首往屋外走
“你这是要干嘛去?”本文努托连忙问道
“他是二十,至少还有两个”岳冬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还带上了门
本威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拿着岳冬给的怪模怪样的枪械指着门口,大脑一片空白,一切转折的太突然他根本没有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四肢逐渐地恢复了力气,胳膊重新听使唤的本威第一时间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很疼
不是做梦
又打了一下
一样疼
确定不是做梦
本威努托拿起文弱男人放在桌子上水杯,把里面剩下的水一饮而尽干渴已久的喉咙重新被湿润,他不由自主地看向那个给他水喂喝的文弱男人
文弱男人的尸体侧着头趴在地上,一滩鲜血以他的喉部为起点,面积不断扩大这个年轻而瘦弱的大男孩原本苍白的脸变得更加苍白,沾满了鲜血和灰尘搅拌成的泥浆无论他曾经有什么理想,都随着他的生命结束而结束了
本威蹲在他身边,伸手轻轻阖上了那双已经散瞳的眼睛,然后握住了对方的手,默默为他念颂主祷文
门又被打开了,这次不是刚才岳冬进来时那样迅速而无声地推开门,而是猛地被人用肩膀撞开
本威努托立刻重新握住了枪,指向门的方向,进来的人却是岳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