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g9★cc
岳冬回想着地理课学的知识,皱着眉头说:“看这个风向和云层,明天可能要下雨了qinyang9★cc”
下雨对于一个要踏上返乡旅程的人可不是一个好消息qinyang9★cc
两人往石桌上一坐,从大海那边吹过来的风把他们身上走出来的汗都吹干了,顺便带走了他们身体表面大量的热量qinyang9★cc白天的燥热不见了,现在凉爽的夜晚qinyang9★cc
巴德从身上的小挎包里掏出来一个旧烟斗,他先在斗钵里装了点碎烟叶,然后再压紧,接着又重复了两次这套“装烟叶-压紧”的流程qinyang9★cc
岳冬看巴德装完烟了,左手便保持了一个拇指压住食指的手势,用燃火术点燃了巴德斗钵中的烟草qinyang9★cc这是作为一名施法者好朋友的小小福利,只要有岳冬在,巴德从不需要担心去哪找火点烟qinyang9★cc
“艾克白天还说羡慕我,如果他发现成为施法者最大的好处就是点烟很方便,不知道还会不会说羡慕的话qinyang9★cc”岳冬自嘲地想qinyang9★cc
这个时代相当一部分男性不是烟民就是酒徒,其中不少人同时拥有这两个身份qinyang9★cc在这个缺乏娱乐项目的年代,很多不吸烟也不喝酒的人不是不想,而是因为负担不起qinyang9★cc
但岳冬不吸烟也不喝酒,而且他拒绝尝试任何可能会上瘾的提神物品qinyang9★cc因为安托万-洛朗认为这些让人上瘾的“毒药”会腐蚀施法者的意志、麻痹施法者的感知、摧毁施法者的法术能力qinyang9★cc岳冬将安托万-洛朗将军视若神明,他一向将安托万-洛朗的言论奉若圭臬,所以坚决不沾染这类东西qinyang9★cc
看见巴德舒服地抽了一口烟,又满满呼出去qinyang9★cc岳冬终于决定开口自己非常关心的那个问题,他关切地问巴德:“你打听出来你要被分配去哪里了吗?”
微弱的火光下,巴德的神色如常,不为岳冬的问题所动qinyang9★cc
“没去打听qinyang9★cc”巴德吸了一口烟不急不慢地回答:“不过不用打听也能猜出来,无非被派遣到海外嘛qinyang9★cc”
说完这句话,巴德就继续专注投入到吸烟这项损害他身体健康的休闲活动中,他看起来怡然自得,似乎丝毫不因自己即将被军部送到海外而感到难过qinyang9★cc
“海外派遣哪里是这么轻松的事情qinyang9★cc”巴德语气平常,可是岳冬一听就急了qinyang9★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