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我的视线落脚点,他仿若无事般将另一只手掌盖到伤处,阻止我继续看下去
“过几天,等你稳定些了,我会接你回维景山”他说
“好”我点点头,没有异议
虽说我前不久刚从那里逃出来,但死都要死了,还在意那么多做什么,最后的日子待在哪儿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区别
他没有再说话,安静地坐在一旁,似乎若有所思,又似乎只是单纯地注视着我
我做了一天检查,来来回回也十分疲惫,见他没有话要与我说了,干脆闭上了眼
将睡未睡之际,耳边听到一些响动,片刻后,额发被人轻轻拨动涌入鼻端的烟草味让我不舒服地蹙起了眉,那手便像被烫到了般,一下子收了回去
我想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
又过了会儿,耳边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在医院养了两天,烧退了,身上却莫名出现了一些红疹骆梦白看过后表示这也是c20带来的,除了有些痒,没有别的危险,让我不用过分担忧
宋霄的腿经过香潭最顶尖的骨外科大夫会诊,被安排了择期手术,手术后恢复得好,他说不定可以和正常人那样丢掉拐杖走路这两天他也住进了病房,偶尔会偷偷溜过来看我,待不了半小时,又会被护士赶回去